滕云越将化玉膏放在床头,准备扶着沈止罹睡下,刚一动,就发现沈止罹瘦削的琵琶骨硌在自己胸膛,清瘦地吓人。
滕云越垂头看着沈止罹无知无觉的侧脸,滚烫额头贴着自己脖颈,眉如远山眼睫深深,鼻梁高挺,苍白唇肉因为疼痛减轻而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浅浅搔着胸口衣襟,下颌尖尖,脸上透着病气。
轻轻扶着沈止罹躺下,滕云越逾越地摸了摸沈止罹消瘦地侧脸,触手温润,声音在屋内微不可闻:“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你还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呢?是我做的不好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