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截去即可保命。”
“可是可是将军他还中了那种让人昏死的阴寒新毒!”
军医官指着宋还旌发黑的印堂和溃烂的右肩:“那新毒霸道至极,让将军全身气血凝滞,如同死水。我们若是强行用药激发夜昙骨的毒性,两毒相撞,非但逼不出毒,反而会让毒素在他体内彻底炸开,瞬间攻心!”
徐威愣住了:“那就是说不能截肢?”
“截不了。”军医官瘫坐在凳,“毒素被锁在五脏六腑,根本引不到四肢。”
此时的宋还旌,正处于一种生不如死的炼狱之中。
睡尸毒将他的意识死死按在黑暗深渊,让他无法醒来;而夜昙骨毒却在他的血肉中疯狂蔓延、腐蚀,让他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皮肉分离的剧痛。
想醒醒不过来,想死死不了。
这种痛苦,比凌迟更甚百倍。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将军疼死?”
军医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低头,给出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除非除非能有人懂得化解那新毒的药理,让气血重新流动。否则,我等束手无策。”
帐外,风雨呼啸。
这世间唯一懂得解毒之法的人,此刻却在远在天边,不知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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