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赵吏远远凝望,心头狂跳——这般恐怖气场,他只在冥王身上感受过一次!
纵使十殿阎罗齐聚,也难及此威势之万一!
“莫非他已凌驾阎罗之上,直追冥王?”
念头刚起,赵吏猛地摇头甩掉妄想。
绝不可能!
在赵吏心中,冥王便是三界至高,一念可焚阳世,挥手能断轮回,无人可撼其位!
此时——
苏尘正适应新生之力,一拳轰出,空气炸裂,尖啸刺耳!
砰!砰!砰!
连环挥击,拳风撕裂虚空,速度、力量、体魄同步暴涨,更一举点亮一项天赋与三项血脉神通!
而就在他酣畅练拳之际,马丹娜已悄然挣脱束缚,偷偷瞄了他一眼,踮脚朝大门摸去。
她屏息蹑行,眼看就要踏出军事基地大门——
嗖!
眼前光影一闪,一人凭空挡在身前!
马丹娜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对方怀里,鼻尖磕在他胸膛上。
苏尘左手探出,五指轻扣她纤细腰肢,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她嗓音发紧,强撑狠色,“我可是驱魔龙族马家嫡传!将臣都曾被我追得满世界乱窜!”
“”
苏尘失笑摇头:“你追将臣?先赢过我再说。”
“将臣不过是懒得动手罢了!真要发狠,一掌就能把你拍进地心!”
“胡说!”
马丹娜咬牙切齿,“我‘丹娜三宝’连他见了都绕道走!”
话音未落,她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贴身红肚兜——
噼啪!
雷光乍现,一道紫电狠狠劈向苏尘胸口!
“这么急着宽衣解带?”他挑眉轻笑。
马丹娜一手按在他胸前,指尖触到硬如玄铁的肌理,惊得瞪圆双眼:“怎怎么没反应?法咒失效?法宝失灵?!”
苏尘淡笑不语。
因他并非寻常僵尸——而是盘古所化,万古不朽的初代尸祖!
马丹娜不懂盘古二字分量,自然不知,自己面对的,是连天地都曾为之颤抖的存在。
“咳咳”
一旁赵吏忍不住插话:“二位,能换个地方腻歪吗?我这站岗的,有点硌得慌”
“啊!?”
马丹娜猛然回神,发觉手掌还按在苏尘胸口,肌肉轮廓分明、滚烫坚硬,顿时脸颊烧得通红。
这还是她头一回,离男人如此之近,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苏尘喉结微动,獠牙悄然显露,望着她泛红的耳垂与微微发颤的睫毛,舌尖轻抵上颚——
想咬一口,尝尝这鲜活少女的滋味。
“现在该能融合命运血脉了吧?”他心底低语,缓缓俯身,气息拂过她颈侧。
就在此刻——
嗡!!
远方虚空骤然扭曲,一道惊世波动撕裂长空,人影破空而来!
苏尘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昂首望向天际。
月华倾泻之处,一名红裙少女踏虚而行,裙裾翻飞,容颜如画,恍若谪仙临尘。
她咯咯轻笑,舌尖舔过唇瓣,笑意甜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
“岳绮罗!”
赵吏脸色刷地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顺着鬓角滑落。
恐惧,已深深刻进他的骨子里。
“岳绮罗?”
苏尘心头一震,怪不得眼熟——岳绮罗!《无心法师》里那个令人脊背发凉的邪童!
一个披着糖霜外衣的暗夜小煞星!
破空声尖锐刺耳——
红裙翻飞如焰,少女自天际疾掠而至,擦著临安城楼飞过,整座城池瞬间沸腾。
街巷之间,百姓仰头惊望,目光齐刷刷钉在半空:雪肤凝脂,眉目如画,纤毫毕现!
清辉泼洒她周身,竟似为她镀上一层冷艳光晕,美得摄魂夺魄!
“这是天女下凡?”
众人怔然失语,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心神被那张稚嫩却妖异的脸攫住,挪不开眼!
唯独赵吏,面如金纸,牙关打颤,指尖都在抖!
“你怕她?”苏尘侧眸瞥去,语气微沉。
“她是祸世妖孽千年难遇的大魔头!”
赵吏嗓音嘶哑,喉结上下滚动:“别信她这张脸!天使皮囊裹着地狱心肠!”
“专修噬魂邪法,生吞阴魄,嚼碎灵识,杀戮从不眨眼!”
“心硬如铁,曾一夜血洗西域古国,屠尽数百万人,尸堆成山,魂尽成空!”
“五百年前,她闯冥界如入无人之境——嚼鬼差、吞阴兵、啃阴神,连丰都城门都被她撞塌!”
“十殿阎君联手围剿,全数败北;最后只得阿茶亲临,才将她镇压封印,囚于幽冥绝地”
马丹娜听得倒抽冷气,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我翻过残卷”她声音发紧,“确有记载:五百年前,西陲一国,晨起满城尸僵,魂魄尽失,只剩空壳!”
“原来真凶就是她!”
苏尘眉峰骤压,心底泛起寒意。
岳绮罗——名副其实的活阎罗!
看着像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