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蜷缩的、尾巴卷在身体侧面、脑袋埋在画的人的臂弯里。
猫有胡须。左右各三根,每根的长度都不一样,角度都不一样,末端的弧度都不一样——因为猫在睡觉的时候胡须是自然下垂的,不是被尺子量出来的。
艾瑞斯把这幅画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
光从画纸的背面通过来,把线条的走向照得一清二楚。每一笔都不直,都不规则,都没有“整齐”的感觉。但它们加在一起,变成了一幅——一幅什么东西呢?
艾瑞斯想了很久,没有找到合适的词。
她把画纸放下来,用墨水瓶压住一个角,用另一根羽毛笔压住另一个角。她从抽屉里找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尺寸刚好够放下这张画纸。
她把画纸折了两折——不,不能折。她找了更大一号的信封,把画纸平整地放进去。
在信封的正面,她写了一行字。
她把信封封好,放在克鲁克山的旁边。
克鲁克山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那个信封,又闭上了。
它用尾巴把信封往自己的方向拨了一下,然后压在肚子底下,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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