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
李寒彻感觉整座城都不太一样了。
不是城变了,是看他的眼神变了。
沿途的年轻姑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街边。
有人踮着脚往使团车队这边张望,有人红着脸推搡身边的同伴,有胆子大的直接朝他挥手帕。
“李公子!是李公子!”
“一个人打穿魂师大赛的李公子!”
“长得比传闻中还好看!”
李寒彻骑着马,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天斗城的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她们是从哪知道他打穿大赛的。
宁荣荣骑在他旁边的小马上,腮帮子鼓得老高。
每路过一个朝他挥手的姑娘,她就狠狠地瞪过去一眼。
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是苏念雪。
苏念雪不知什么时候跟使团队伍汇合了。
此刻正走在李寒彻另一侧,手里捧着一碗桂花莲子羹,仰着头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寒彻哥哥,你伤还没好全,我让家里的厨娘熬了莲子羹,健脾养胃的。你尝尝,不烫的。”
宁荣荣的缰绳差点被她绞断。
李寒彻接过莲子羹喝了两口,递回去道了声谢,然后翻身下马。
乌泱泱的人群逐渐散开,他快步朝独孤博走去。
独孤博正独自踱着方步,对天斗城的热闹毫无兴趣。
“独孤前辈!先前在武魂殿的事,多谢前辈了。”
独孤博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语气透着一股江湖气。
“老夫也没干什么,就是站了个台。”
“倒是你小子可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教皇都敢骂。”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听人指着武魂殿的鼻子挨个点名,还顺便把两个封号斗罗也捎带进去了。痛快。”
李寒彻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
“对了,前辈。您不是一直好奇我的精神力和身体强度是怎么回事吗?”
他左手一翻,从储物魂导戒指中取出那枚重力手环,递了过去。
“就是这个魂导器。重力手环。”
独孤博漫不经心的表情在接过手环的瞬间凝固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缓缓开口。
“难怪。难怪你能在肉身上碾压同一代人。这比任何魂技都狠,魂技是一时的,这个是全天候的。”
“每时每刻都压在身上,吃饭压着,走路压着,睡觉也压着。”
他抬起头,将手环递回来。
“拿着,老夫就是看看。这种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用。”
李寒彻伸手将手环推了回去。
“前辈,你不是有个孙女吗?这不正好借你用用吗。”
独孤博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重力手环,又抬头看了看李寒彻。
这个十岁的孩子脸上没有半分不舍。
他把手环收进怀里,重新打量着李寒彻。
“小子,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你拿着它,实力能提升得更快。”
李寒彻看着独孤博那张难得认真的老脸。
你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你那冰火鸳鸯锅,我可是不客气了。
独孤前辈啊,你就笑吧。
将来那冰火两仪眼的仙草,我拿几株,你也不好意思拦着对吧?
这叫先投资后回报,而且货真价实,我给你的是重力手环,你给我的是仙草,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当然,这些话他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先前武魂殿的事,我李寒彻恩怨分明,帮过我的,我都铭记于心。”
独孤博听完,仰天打了个哈哈,他伸手在李寒彻头顶拍了一下。
辞别了独孤博,李寒彻一路去了太子寝宫。
侍女早已习惯了李寒彻的不请自来,行了一礼便退到一旁,连通报都省了。
雪清河手里握着一卷书,面前摊着一份看到一半的公文。
听到脚步声,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伤好了?”
“差不多了。宁叔的治疗和荣荣天天逼我喝的骨头汤功不可没。”
雪清河放下书卷,抬起眼看着他。
“嗯。那今天是来说正经事的?”
李寒彻站在雪清河面前,抬手摘下那根黑金色的发簪,头发散开落在肩头。
他把发簪递过去。
“大哥,这个借你玩玩。玄冥战甲,就是我在武魂城的那个战甲。用意念触发就行。”
雪清河将发簪握在手中,意念微动。
黑金色的发簪在他掌心化作一道流光。
沿着他的手臂、肩膀、躯干蔓延开来。
肩甲、胸甲、臂甲、裙甲、战靴,每一片甲叶都薄如蝉翼,勾勒出冷冽而优雅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自己覆盖着冰蓝战甲的手掌,缓缓握拳又松开。
近两倍的全属性增幅。
力量、速度、防御、魂力流转,每一项都被这身战甲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他没问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