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王楚燃和闺蜜反应更大的反而是小王。
他看到林言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带着一种“见到活明星”的激动：
“卧槽，赵吏！”
这一嗓子喊出来，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让周围几米内的人都听见。
林言的眉头瞬间皱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抓住陈摇的手腕，拉着她就往人群里钻。
“哎——”
陈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两人在劈柴院的人流里穿行。
林言个子高，步子大，三步两步就拐进了一条岔巷，又拐了一个弯，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小王伸着脖子想追，但面前全是来来往往的人头，哪还有林言的影子。
他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脸上的表情又激动又遗撼。
“人呢？怎么跑这么快……”
王楚燃看着林言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小王，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认识他？他名字叫赵吏？”
旁边的闺蜜也凑过来，锅贴店的大姐更是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口，耳朵竖得老高。
小王被三个人同时盯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叫林言，是个演员。赵吏他在《灵魂摆渡》里演的角色。”
王楚燃和闺蜜对视一眼，双双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们确实没看过《灵魂摆渡》。
女孩子嘛，对这种神神鬼鬼、灵异惊悚的剧，天生就不太感冒。
不过虽然她们没看过这部剧，但在班上没少听男生讨论这部剧。
课间的时候，后排那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聊得眉飞色舞。
什么“这集吓死我了”、“你们看最新一集了吗”之类的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锅贴店的大姐听完小王的解释，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
她一巴掌拍在旁边儿子的肩膀上，力道还有些大：
“你看吧！姜还是老的辣！我一看那小伙长的嫩俊，我就知道不简单！”
儿子揉着被拍疼的肩膀，龇了龇牙，也懵了。
他也是听说过《灵魂摆渡》，班上的同学也有人在追，但他自己没看过。
没想到真给自己老妈碰见明星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妈，你也是走狗屎运了。”
“什么走狗屎运？”
大姐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拍了他一下，
“你妈我这双眼睛，看人从来不会错！”
王楚燃三人买完锅贴，端着盒子在旁边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
小王一边吃一边还在说《灵魂摆渡》，说得滔滔不绝：
“我跟你们说，这部剧真的好看，不是那种为了吓人而吓人的那种。
它每个故事最后都很感人，尤其是赵吏那个角色……”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安利”的热情，
“你们回去一定要看，不看真的亏了。
赵吏出场的时候，那个皮衣一穿，气质挠一下就上来了——”
王楚燃和闺蜜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
两个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真的好帅。”
“而且不是那种精致的帅，是那种……很硬朗的帅。”
“对对对！”
小王在旁边说得口干舌燥，发现根本没人理他。
他停下来，看了看王楚燃，又看了看闺蜜，两个女生聊得正欢，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他默默地咬了一口锅贴，没再说话了。
三个人又逛了一会儿。
劈柴院的夜市越晚越热闹，各种香味在空气里交织。
王楚燃走在前面，闺蜜和小王跟在后面。
路过一个卖糖画的摊位时，闺蜜停下来看师傅画龙，小王也跟着停下来。
王楚燃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间，她的目光定住了。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白t恤，黑色休闲裤，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轮廓分明。
是林言。
他正站在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
王楚燃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转过头对闺蜜和小王说：
“我去上个卫生间。”
闺蜜正盯着糖画师傅的手艺，随口应了一声：
“哦，去吧。”
王楚燃转身走了。
闺蜜盯着糖画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一般来说，王楚燃上卫生间之前，都会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去的。
这次怎么没问？
她转过头，看向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