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的这一波操作,把那些还有点圣母婊苗头的人给镇住了,张启明和周健等人,对此也是服气。
沉野这一句话就把一个大问题给解决了,这事情要是闹大,轻则影响沉野的地位和声誉,重则直接分裂成两派。
而沉野直接将隐患消灭在源头。
其实,如果没有前面的铺垫,沉野的话语权肯定没那么大,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威严。
这都是沉野一步步塑造自己首领角色而达到的效果,他拥有常人没有的知识和执行力,以及迫力。
这才是崔正惜和张启明认他做首领的根本原因,换作别人,他们还真不会服从。
当然,还有一点是他们相当看重的,那就是沉野没有什么坏心思,一心只为大家一起活着。
何韵看着那个被铐的女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件事上再说了。
不过,她知道,这已经是沉野能想到最仁慈的一种手段了,再逼下去,那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无人机飞回来了。
崔正惜在本子上记录着——岩壁部落位于正南方向七公里。
“野哥这距离有点远啊,难怪那些野人没有在下午杀回来,不过我们要走七公里过去的话,恐怕要在外面过夜啊!”
周健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规划好路线,以及路上的应急预案,绝不能贸然行动的。”沉野自然明白,这七公里绝不是好走的。
上次去河边不过七八百米,来回就死了两人,就算不把老工程师的死亡计算进去,那风险也相当大了。
沉野望向崔正惜。
“等明天再充一些电,我再飞一次,把地图画下来,再和崔先生你一起商量出行计划吧!”沉野说道。
“没问题的。”崔正惜点点头,走过去把无人机从摄影师手上拿过来。
“教官,你拿无人机做什么?”摄影师好奇地问。
“我今天查看了那架大无人机,我将它的电池组拆了下来,简单改装一下就可以给这小无人机充电了。”
崔正惜说道。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却让沉野有些恼火。
“崔先生,你这不是会修电器吗?中午时问有没有人会修无人机,你咋不作声呢?”沉野没好气问。
“咳!”
崔正惜清了一下喉咙。
“首领,不是我不愿意修,而是我发现那架无人机根本就没有配备遥控器,就算真的修好也是用不了的,何况,我是真的不可能修好。”崔正惜有些无辜地说。
沉野闻言,没有再计较。
不过,他发现崔正惜改口叫“首领”,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有助于加强群体潜意识对自己的权力认可。
他这么强的人都认可了,其他被现代自由思想固化的人,自然也会潜移默化地受到更深刻的影响。
今天,林若初也不叫野哥了,而是叫沉先生,这种有距离的叫法并不是疏远,同样是对权力身份的一种认可。
“罢了,你赶紧给无人机充电,明天我们好好策划一下。”沉野说道,转身要进去休息了。
现在团队基本上已经可以自动运行,他不需要操心守夜、防御和物资管理等问题,只需要在营地生存方针上思考问题就够了。
沉野回到舱室,其他人还没有睡意,除了值班人员外,大部分人都聚在一起谈论着各种事情。
他们从一群陌生人,到一起经历了这样不可思议的苦难,彼此之间的陌生感,随着营地安全感的提高,逐渐转变成一种可靠的社交关系。
如果营地安全感不足,大家就会勾心斗角,互相暗算,争抢食物,女人们会象一开始那样,寻求强壮的男性保护。
现在女人们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至少没一开始时那么强烈了。
这一切的隐患,全都被沉野消灭在无形之中,无知的人,会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正常的结果,根本不会知道今天的平静,其实是有人在暗流汹涌的群体心理斗争中,强势压平了风浪。
哪怕一步做错,都很难达到这个效果。
只有真正懂得沉野是怎么在短短两天时间,艰难走到这一步来的张启明和崔正惜,才会从心底里佩服他。
他们也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崔正惜趁着大家没睡,他私下找到了周健、迈克、谢尔盖、记者、摄影师和邓工,坐下来开会。
“下次外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绝对不能让内核人员再死亡,这是我们承受不起的。”崔正惜说道。
“教官,为什么不叫野哥一起过来商量?”周健问。
“首领他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的,而我们是帮不了他思考的,另外,我们今晚商量的事,都是一些战术问题,他完全没必要参与。”
崔正惜说。
崔正惜说的没错,沉野的确在思考,他在思考拿下野人部落、俘虏野人并营救幸存者后的社会问题,这些问题可不是小问题。
一旦处理不好,一个看似庞大的营地,有可能会在短时间之内,从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