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姑婆偷袭失败,卸下伪装,虎啸连连,利爪如钩,身体纵横扑击,摧石断木,快如闪电,端的是凶猛异常。
慕容岳步法轻灵,闪转腾挪。
许仙偷眼一看,微微有些担心。
他一个被捧在手心的世家公子,何曾遇见过这般凶猛难缠的对手,作为慕容家嫡系的一根独苗,被呵护的太好了。
虽然也试炼过几次,都是由家族高手一起陪同,明里暗里一大帮人,对阵的都是拔了獠牙利爪的老虎,寻常土匪小妖一类。
家族的意思是,再让他成长两年,才能然后再行磨砺心性,饿其体肤,苦其心志。
被许仙中途拉来,刷个路边npc土小匪都犹尤豫豫。
对阵地魔众时更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这是很多修炼菜鸟的通病,危机来临,内心一片空白,所有的手段和术法神通都忘了,施展不出来。
又或者是精神高度紧张,心浮气躁,行功混乱,不能收发自如。
之前在那个桃花客栈中,慕容岳的火焰飞剑,就差点削掉许仙半个脑袋。
每念至此,许仙都心有馀悸,要真被他削了脑袋,那死可就太冤了。
比窦娥都冤!
于是许仙下意识的假意后退,跟慕容岳拉开了安全距离。
“桀桀桀,小公子你真的好香啊,让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好!”秧婆婆的头手分离,被许仙斩断之后,就象独立的个体,依旧不灭,头在空中飞舞。
喷吐脓水毒风,腥臊刺鼻气味息,乱人神智,令人作呕,许仙只觉得微有眩晕之感,不敢大意,左右躲闪。
秧婆婆发白肿胀的两个手臂抓向许仙的下三路,端的是阴毒无比。
许仙剑光闪铄,连连格挡,剑气将两个手臂绞成数截,但秧婆婆毫不在意,双臂迅速再生出来,依旧抓向许仙。
许仙刚才跟穿山甲交手,太阳真火消耗极大,所以对老妖婆形不成有效压制。
让她有些肆无忌惮。
许仙怒而将她削成人棍,头颅也被震碎,秧婆婆依旧不死,肚脐处又生出眼鼻嘴来,四肢也不断再生,肚脐中毒水乱喷,腐蚀的地面滋滋作响,附近灌木野草纷纷枯萎凋零。
“既然不让老身亲近,那就变成老身的养料好了。”秧婆婆腹中发声,不再喷吐毒水,而是吐出一朵黑色蒲公英,大如稚童拳头,被阴风吹动,急速旋转飞舞,扑向许仙。
他不知是什么东西,闪身躲避。
却不知是那里飞来一道碧绿火焰,嗤嗤作响将黑色蒲公英悉数点燃,里啪啦的化为灰烬。
秧婆婆大怒道:“何方妖孽,敢坏我好事!
然后一道柔美声音在许仙耳畔响起,:“许仙,别怕我来了,秧婆婆体内有根邪骨,是力量之源,就在腰上第三节,青乌之处,一剑可破。
,许仙精神大震,这声音很熟悉,————竟然是地府锦瑟公主的侍女,春燕!
下一秒,许仙不在保留,一道剑气激射而出,噗嗤一声!
秧婆婆肋下被洞穿,一节肋骨被许仙挑出,那诡异的骨头流出鲜血,如同活人所流。
秧婆婆惨叫几声,转身就要遁走。
许仙急忙上前补刀,然后抬头四顾,只见南边的歪脖子槐树上,坐着一个黄衣姑娘,双脚悬空轻轻摆动,细看之下,足如细笋,肌映流霞,正是春燕。
“多谢仙子出言提醒,只是你怎得有空到这兰若寺中来?”
春燕勾了勾手指,笑道:“你上来再说!
”
许仙略一尤豫,纵身一跃,便上了树坐在春燕身旁,今天她换了一种香水,略带茉莉清香,味道很好闻。
“我在下边无聊得很,感应到你点燃信香,便上来看看你,你们打得还挺热闹嘛!”春燕托着香腮,又看向和虎妖缠斗的慕容岳。
许仙心中疑惑,下边?我点燃信香?
何时点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伸手一摸,随身麂皮口袋,信香已经燃去大半,口袋也烧焦了一块。
许仙思索片刻,恍然大悟,此必是太阳真火引燃了信香,只是自己浑然不觉。
他目露欣赏之色称赞道:“得遇春燕仙子,我今日始知,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春燕红唇微启,自了他一眼,嗔道:“几日不见,你怎得眼带桃花,分明是修炼了勾引女子的邪法,本仙子可不是闺阁里的无知少女,终日无所事事,读些情爱话本,似你这般风采只需三言两语便将她们哄得神魂颠倒,命都能给了你。
,许仙眸中光华湛湛江闪过丝丝动人异彩,春燕急忙别过头去道:“果是针对女子的魅惑之术,今日本仙子说不定要除魔卫道喽!
”
“仙子说笑了,我许仙一向心性善良,循规蹈矩,虽年近二十仍童子之身,足以证明我,善!”
“哦,你还是纯阳童子之身,那很好了,正好助我催动一件宝物!春燕目光流转道。
“这寺中老妖,吞噬魂魄,辖制恶鬼,干扰六道轮回,还请仙子速速出手除之,也是功德一件。”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