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左墟单膝下跪,献上了自己的武人礼和忠诚。
“吾皇万岁!”
只有四百人的吶喊,但声音却如同千军万马在齐齐咆哮,震得整个丹陛微微发颤,就连悬掛在殿檐的灯笼都晃动了几分。
“丞相大人,你的兵以后就由朕来带了,没问题吧?”
语气揶揄玩味,左墟坐在一张搬出来的椅子上,斜视著身上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丞相陈椎。
这位老了行权臣废立之事,差一哆嗦就能让下一代取而代之的丞相,心中是无尽的不甘和迷茫。
毕竟是老狐狸了。
纵使心中情绪翻涌,面色如常的陈椎还是毕恭毕敬道。
“天下本来就是陛下的,羽林卫也是陛下的禁军,老臣岂敢妄言。”陈椎没有了之前陛下是要和天下为敌的刚正不阿。
左墟没有杀这群衣冠禽兽。
或者说帝皇没有急著將他们和他们九族的首级掛在城墙上。
之前作为傀儡,左墟在京都內外都毫无根基,所以试图收权的行为都在绝对劣势下成了荒唐的罪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左墟没打算按照这群虫豸的规则陪他们玩,要焚烧乾净屋子,自然需要充足的燃料。
高贵的天子视线扫过了半跪行礼的忠诚禁军。
天灾人祸不断的大曜朝,最不缺的就是燃尽污秽的薪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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