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箱掀开,便携式信号干扰器亮起红灯。
沉清辞手里的终端画面跳了几下,信号从满格掉到两格。
“他们开了干扰器。”
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值。
“照这个速度,十秒就会断线。”
门外,陈浪迎着最前方三人踏出一步。
左侧的伸缩棍扫向太阳穴,中间男人俯身扑腰,右侧短刃贴墙刺来,将窄巷封死。
【绝对洞察】激活。
握柄角度、落脚位置、肩背发力、视线盲区,全在陈浪脑海中铺开。
他撞进中间男人怀里,肩膀顶住胸骨,手肘压住锁骨,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横移半步。
砰!
伸缩棍砸上同伴肩头。
右侧男人收刀不及,短刃扎进中间男人的大腿外侧。
惨叫刚冲出喉咙,陈浪已经撤手。
靴尖点中持棍男人膝弯。对方跪下去时,后颈落进陈浪掌中,整个人被推向持刀者。
两颗脑袋撞上墙砖。
陈浪接住落下的短棍,反手敲中持刀者腕骨。
短刃落进排水沟。
后方四人仍在向前压。
两人踩着同伴的肩膀往窄巷里挤,另外两人直奔信号干扰器,准备把功率开到最大。
陈浪一脚挑起地上的伸缩棍。
金属握柄落进掌中,锁扣弹开,棍身甩出。
高帮战术靴踏上墙砖,陈浪借墙横移,伸缩棍从上方砸中一人肩膀。落地时,他的膝盖撞进另一人腹部,掌根托住对方下巴向后一送。
三个人撞成一排,将巷口堵住。
侧屋后方,木窗传来破裂声。
两名男人翻过矮墙,撬棍插进窗缝,硬生生往外掰。
苏念念双手抱起铜香炉。
“还真把这儿当自家门了?”
香炉撞上撬棍。
当!
男人手掌一松,撬棍砸在窗台上。
白薇薇推着木凳顶住窗框,肩膀抵在凳背上。
“念念,左边又上来一个!”
沉清辞盯住反复闪动的信号格。
“还剩七秒。”
“叶星语,能传多少先传多少,别等拍完。”
叶星语将第一批帐页送进上载队列。
“十九页已经传出去了。”
她把下一页压平。
“还剩二十六页,我接着拍。”
顾清商站在木桌前,将帐册稳稳托住。
“按顺序来,页码别乱。”
“律师电话挂着,让他们听全程。”
前巷被堵,刀疤男伸手探进冲锋衣内侧,抽出一把短弩。
弩箭推入箭槽。
箭头越过陈浪,转向侧屋木窗。
陈浪脸上的散漫收了个干净。
刀疤男扣下弩机。
咔!
箭矢离弦。
陈浪踏住墙根横跃而起,伸缩棍击中箭杆。箭矢偏离原路,擦过冲锋衣下摆,钉进旁边木门。
衣摆裂开一道口子。
刀疤男抓起第二支箭。
枣木短棍已经从陈浪手里飞出,正中他的腕骨。
短弩砸上青石板。
陈浪落地,转身踢中信号干扰器。黑色机器贴着地面滑出数米,撞上石阶,红灯随之熄灭。
侧屋里的信号重新回到满格。
沉清辞按下报警键,依照终端上的顺序开口。
“松鹤村旧祠侧屋,有十二个人持械堵门。”
“前面七个,后墙五个。”
“他们带了短弩、刀、电击器,还有一台信号干扰器。”
“定位和现场画面都发过去了。”
村警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收到,我们马上到。”
“把门锁好,屋里的人先别出来。”
“还有一分钟,坚持住。”
刀疤男弯腰去抢短弩。
陈浪一脚踩住弩身,俯身扣住他的手臂,朝外一拧。
骨节错位声钻进窄巷。
刀疤男双膝砸上青石板,汗珠顺着额角滚进衣领。
剩下几人的脚步停住。
后排有人往回退,还有人转身攀墙。
陈浪捡起枣木短棍,在掌心掂了两下。
“别急着走啊。”
“村里住宿都给你们联系好了,吃饭还不用花钱。”
攀住墙头的男人刚翻上去,后腰便挨了一脚,整个人跌回巷中,又带倒两名同伴。
后墙三人见势不对,扔下工具箱就跑。
白薇薇推开侧边小窗,探出头朝东巷喊:
“叔!拦一下那三个黑衣服的!”
网格员带着两名村民堵在巷口,手里还拎着绕三灵用的长竹杆。
“站住!”
“警察已经到了,你们还往哪儿跑?”
三人刹住脚,只能往回退。
前后不到半分钟,十二个人全躺在地上。
他们带来的束缚带和扎带也没浪费。陈浪就地取材,将人绑好,分成两排靠墙坐着。
前巷六个,后墙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