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渗了。
擦干净之后,他把另一块干净布叠成巴掌大的方块按在伤口上,拿布条在腿肚子上绕了一圈系了个活扣——不紧,刚好压住。
莫日根宝把三根柞木棍子递过来。
棍子劈得利索,树皮刮得干净,用鹿角刀刮了几遍,光滑得一根倒刺都没有。
长度从脚底板到膝上一掌,正好。
搪瓷盆里煮过一滚的布也晾凉了,李明远把布叠成若干层长条放在炕沿上,码得整整齐齐。
赵德柱把满盖的腿摆在合适的位置。几根夹板依次压在小腿外侧、内侧和后侧——三者不重叠,间隔均匀,复上布片垫好之后,再用手腕粗的布条逐段固定。每绑好一段,他就重新摸一次脚背动脉,确认搏动还在。
绑到第三道的时候,他感觉足背的搏动比刚才强了一点,骨头复位以后血管不再被压迫,血流恢复了一些。
全绑好之后,他让满盖自己试着活动一下脚趾头。满盖咬著牙动了动,大拇指往上翘了一下。
幅度小,但能动。
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巴图鲁把这段话听完了,他没有说谢谢,鄂伦春人不兴把这两个字放在嘴边。
他只是把手按在赵德柱的肩膀上,落手很重,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回过头,拍了拍满盖的肩膀,用鄂伦春语大声说了一句话——语调明显比前面几句要高扬几分。
巴雅尔和额尔敦听了那句话,本来拧著的脸全都松开了一点。
吉若低声翻译给陈小山听。
巴图鲁说的是,腿保住了。
过了片刻,巴雅尔把一头半大野猪从外面背进来掼在了地上。
三条猎狗跟进来,围着野猪转了两圈,其中一条胆大的伸嘴在猪耳朵上叼了一口,被巴雅尔啧了一声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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