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初秋的风带著一丝凉意。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手里的树枝在不停的画著圈圈。然后看著蚂蚁在雨滴中转圈,找不到路。
一个年轻的道人坐在她的旁边,看著她画圈圈。
一个別的街道的人路过,羡慕的说道:“这父女俩感情真好!”
马上他身边的同伴就说道:“这小女娃看著挺招人稀罕的。生个闺女也挺不错的啊,知道疼人。”
巫行云抬起头,冷冷的盯著那两个人。
那两人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有些发毛,快步离开,一边走一边互相埋怨。
“你还说生闺女不”
“我没说”
“你刚才说了,还说会疼人。”
“你听错了!”
张玄道说道:“你看看,无缘无故的瞪人家一眼,还用上了你逍遥派的功法,这么点大,就学人家出来嚇人了。”
巫行云气冲冲的:“我八十九了。”
张玄道说:“我说的是你的个子!”
巫行云:
说得真好,以后別说了。
“他还骂人呢!”
张玄道诧异:“刚才没骂人啊?哪一句骂人了?我帮你骂回去。一天天的,疑神疑鬼的。”
巫行云:“他们说你是我爹。”
张玄道訕訕的
巫行云恨声:“你有八十九岁的女儿吗?”
张玄道摇头:“但是我有八十九岁的徒弟啊!”
巫行云眼睛一亮,爬起来,跪在地上了,正要磕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她使尽了全身的內力,想要拜下去,可惜白瞎功夫了。
“得先交钱”
“你刚才说了,要”
“我这不是想要活跃下气氛”
张玄道也知道锅盖揭早了,让巫行云误会了,於是继续引导她说道:“你说是李秋水抢了你的洞府灵鷲宫,抢了你的金银珠宝还有美侍女们,去抢回来不就行了?”
巫行云说道:“先说好,你不能帮我抢,我要亲自抢回来。”
张玄道一愣,我也没说要帮你抢啊!
“你又打不过她,怎么亲自抢回来?”
巫行云看著张玄道:“你当我师父,教我!我打败李秋水那个贱人。行吗?”
张玄道:
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
张玄道不作声了。
如果是巫行云的伤势好了,估计是能够干得过李秋水的,毕竟是师姐,武功高一点正常。
但他也不是不想给巫行云治伤。
一是他从来没有用道术给人疗过伤。
以前看武侠小说或者是武侠电视剧,倒是知道那些受了內伤的人疗伤的话,是要互相袒露,相对而坐,两手互相抵住,引动內劲疗伤。
自己和这个巫行云互相疗伤?
老子这是要变身邪道?
二是巫行云如果被自己治好了,然后亲自去找李秋水报仇。若是杀了李秋水倒还好说,若是反而被李秋水干掉了,岂不是冤枉之极?
最坏的结果就是,巫行云和李秋水像小说里的情节一样,同时毙命了,那岂不是更加的糟糕大极!
“算了!”
张玄道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了。顺其自然吧!
“走了!”
张玄道拔腿就走。
他刚一走,本来没有一滴雨落在两人身上的,隨著他的离开,顿时大雨倾泻而下,將巫行云小小的身躯淋了个透心凉。
这狗道士。
撤了法力都不说一声。
巫行云一路上小跑著往院子里躲雨去了。到了房间,赶紧运行內力,浑身都蒸乾了。她现在的功力已经大打折扣,已经做不到用內力外放,隔绝雨水的地步了。
若是再过一段时间,只怕伤势还会更加的严重。到时候內力十不存一,生死攸关了。想到前途,又想到这死要钱的道人,咬牙切齿。
日子又变的平静了下来。
没有整天惦记著那些钱財之后,张玄道反而轻鬆了起来,日子过的也很有规律了。有点儿像是在蓝星时候。
每天就是算算命、卖卖符纸、做做道场,起坛作法
有些大型的事情一做就是三四天,包食宿。
这等於是吃百家饭了。
连带著三个大大小小的女子都脸上圆嘟起来了,有的越发冒出傻气,有的越发的变得娇憨,还有的越发变得阴冷。
这期间,张玄道不再执著於巫行云空口白牙说的那些虚无縹緲的金银財宝了,还是用自己辛苦赚的钱来买一个大宅子,做成道观,这样心里也踏实一些。
而且王二终於搞定了庄宅牙人,以一个较低的价格买了下来。
笼共花费了不到一千两银子。
在谈价的过程中,张玄道和王二多次去那宅子里看过了,確实是大好的三进的院子。若是论起扬州的市价,只怕是不少於一千六百两银子。
这事有些蹊蹺。
幸好有王二在,於是不出两日就打听到了消息,说是这院子闹鬼。那个原本说是至仕的官员不是至仕,而是被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