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勒住,强烈窒息感传来,路鸣泽下意识地放松了力量。
兄弟俩都不是什么打架高手,也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做不到控制着身体本能,忍受痛苦继续战斗。
在路鸣泽松懈的瞬间,路明非抓住机会,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路明非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试图对路鸣泽进行压制,路鸣泽察觉出了他的意图,第一时间反抗,却被他拽着皮带摔了个跟跄。
路明非翻身骑在路鸣泽背上,猛地一收腰带!
路鸣泽脸色涨红,伸手去抠脖子上的皮带,身体用力摇晃,想要把路明非摇下来。
路明非如疯牛背上的牛仔,死抓着不肯撒手,直到他看到路鸣泽两眼暴突,面色发紫,眼看就要没气儿了的时候,才松开了皮带。
“呼,呼——”
路鸣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劫后馀生的惊恐。
路明非的疯魔让他胆寒,他没觉得堂哥变了,他只觉得路魔鬼在自己家住了多年,本性终于暴露了。
他刚才以为,自己真的会被路明非勒死。
但,事情还没结束。
路明非气喘吁吁,一只手撑住身子,咬着牙抡起了七匹狼!
“路鸣非,你干什么?!”
路鸣泽眼神惊恐,尖叫起来。
“啪!”
一声脆响,与之一起响起的,是路鸣泽的惨叫!
路明非不语,只是一昧把皮带抡出残影。
屋外电闪雷鸣,屋内鬼哭狼嚎。
在这不绝于耳的噼啪声中,路明非越打越是顺手,手里的皮带好象化作了鞭子,地上的堂弟好象变成了陀螺,开始翻滚起来!
你问我想干什么?
路明非咧开嘴——
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孝悌口牙!
不知过了多久,路明非停了下来。
不是他打累了,而是皮带断了。
路鸣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其实挨第一鞭的时候,路鸣泽就想求饶了。
但第一鞭打在了嘴上,让他开不了口。
挨第二鞭的时候,路鸣泽想要逃跑。
但第二鞭打在了腿上,让他无法跑路。
三鞭打碎纨绔魂,堂哥我是正常人。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路鸣泽被抡起皮带的魔鬼堂哥,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路明非坐在计算机桌前,喘着粗气。
疲惫,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畅快。
这些年积在胸中的郁气,都在一鞭又一鞭中发泄了出来。
真是疯了……
路明非低着头,光滑的地板上,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倒影中的少年眼框泛红,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凶狠。
他并不后悔,甚至说,在抽路鸣泽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暗爽。
但冷静下来后,路明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居然真把路鸣泽打了一顿。
甚至刚才,路鸣泽还哭着保证,一定会把那笔钱还给他。
不过,路明非知道,这小子只是暂时服软了。
等婶婶从娘家回来后,他大概率又会重新支棱起来,恢复成‘泽太子’的本来面目。
况且,最多明天晚上,叔叔就会从单位回家。
虽然路明非抽陀螺的时候,有注意避开面部,但路鸣泽不肯乖乖配合,一直打滚,用脸接了好几下。
说不定,叔叔会发现异常。
路明非大脑飞速运转,拥有勇气的力量后,他的大头竟是逐渐篡夺了指挥中心的位置!
脑中有灵光闪过,路明非回忆起了方才在路鸣泽身上,看到的一条弹幕愿望。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台老式ib笔记本上。
“路鸣泽,你知不知道,你家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路明非面无表情道。
“……什,什么?!”
路鸣泽愣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还记得吗,这台老笔记本是叔叔从单位里偷摸带回来的,当年市价两万多一台。”
路明非坐在计算机倚上,敲击着键盘:
“叔叔是国企职工,政治课上讲过,有个叫职务侵占罪的东西,刚好适配……唔,找到了。
被侵占的财务,要按照当时的价格来计算,立案标准是五千块,就算是旧计算机折价,这台ib当年的二手价格,也要超过这个数目了。”
“换句话说,假如有人不小心拨了个举报电话的话——”
他俯下身子,看着路鸣泽的脸,一字一句道:
“叔叔,就要去坐牢了。”
“不,不可能!你骗我!”
路鸣泽情绪激动起来。
路明非没有回答,他只是抓着路明泽的领子,把他从地上薅起来,摁在了计算机桌前,强迫他看向计算机屏幕。
路鸣泽死死地盯着显示器,一字不漏地查看着上面的法条,当他看清百科里的内容与案例后,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不对,不对……只要把计算机送回单位就没事了,你别想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