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啊?好漂亮啊!”
“就是个子有点太高,凶有点平,否则就是完美。”
“八强里有这号人吗?我记得只有三个女选手,b组的冯宝宝和风莎燕,还有d组的陆玲胧,难道是走错赛场了?”
“这姑娘的那个四叶妹妹头怎么这么眼熟?”
“那踏马不是张楚岚吗!?”
“卧槽!!看那一脸的贱笑,还真是啊!!”
“他手里拿的那是什么啊?喇叭?”
”
,此时此刻,a组赛场的观众席上,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走进赛场的不是哪个女生,而是张楚岚。
只见他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jk少女制服风格的女孩子。
上身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
内搭一件纯白色带领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显眼的粉红色大蝴蝶结。
胸部还微微隆起,虽不大,但有。
身后背着一个黑色日系小背包,包上挂着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挂件,让他显得可爱了许多。
下身的红粉色与暗色交织的格子百褶裙,搭配白色丝袜和黑色皮鞋,也是尽显少女感。
脸上还化了精致的淡粉妆。
不细看,哪能看出这是个男人。
最让人纳闷的,是他手里拿着一个亮粉色的大号扩音器,扩音器上还印有一个可爱的兔子。
就在众人都纳闷这家伙是在搞什么的时候。
裁判席上的道爷开口问道:“这位选手————你是————张楚岚吗?”
“是的是的,人家就是张楚岚呢!”
一个可爱调皮的女声从张楚岚手中的扩音器里传出。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踏马是个变声器啊!!
裁判也无奈的咳了一声后,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云见状感到了一丝不妙:“张楚岚!!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云大哥,您别急嘛!人家主要是听到了一些传言,想要来证实一下。听说你从不打女人,是真的吗?”
云的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面具背后已经露出了厌恶之情:“是又怎样?你该不会以为你穿成这样就不是男人了吧?”
“对呀,小女子张楚岚就不是男人啊!!”
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众人听到只觉得这家伙欠揍,纷纷开骂:“不愧是不摇碧莲,丝毫不让人失望啊。”
“张楚岚!卧槽你大爷!你能不能好好比赛!你还有没有男人的尊严!?”
“你这是在侮辱罗天大醮!你这是在侮辱天师府!!”
听着周围的谩骂,张楚岚缓缓举起扩音器,关掉了变声功能:“男人的尊严?侮辱大赛?
我又何曾不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我打小起,娘就死了。
就因为我们有体源流,被人凯觎,四处追杀。
我只能跟着爷爷和爹到处逃窜。
一旦暴露能力,就要搬家。
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不能还手。
因为我爹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要忍着!
后来,爷爷被杀,我爹也跑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孤儿院里。
那里的老师也经常说,男孩子要勇敢,不能象女生一样哭哭啼啼。
后来这么多年,我被欺负,被打骂,也一直不敢反抗,就因为我是个带把的。
全性的人盯上我爷爷的坟,我都不能哭,因为我是个爷们儿!”
听着张楚岚说着,周围的谩骂声逐渐减少。
张楚岚眨巴眨巴眼睛,那眼框里已经泛出了泪花,声音还有些许颤斗:“在座的这么多老哥。
你们说说,是男人难道就没有资格哭,就没有资格喊疼吗?”
他猛地捶打自己的胸口,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男人受了委屈就只能自己受着,天塌了,得男人先顶着。
要买房,买车,要赚彩礼,还不能喊累。
说自己累,就是废物,说自己疼,就是矫情。
有多少老哥下了班不敢回家,只能在楼下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才敢回去。
难道男人的心不是肉长的吗?”
此话一出,观众席已经再没有了谩骂声。
在座的本身就是男人多。
张楚岚这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砸在现场男同胞的心上。
几个原本骂得最凶的壮汉也沉默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同身受的疲惫。
眼看气氛铺垫到位,张楚岚眼神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羡慕女人!她们可以柔弱,可以哭泣,可以理直气壮地躲在别人身后被保护!那不是软弱,是被世界温柔以待的特权!
昨晚,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顿悟了。
决定一个人的,不该是这具由基因和世俗强加给自己的皮囊,而是灵魂!”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我终于明白,原来我的灵魂里一直住着一个娇弱、渴望被呵护的少女。
那才是真的我!!
那才是真的张楚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