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梁羽便往一边走去,他白癞痢的面子值几个钱?
在上海滩,他白癞痢在沉刚夫和霍天洪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恩?”
白癞痢反应过来时,梁羽已经走到一张赌桌坐下,右手一勾,女招待便端来了筹码。
梁羽掏出一沓钞票,略略数了几张兑换成筹码,然后给了女招待一个筹码当小费。
白癞痢眯起眸子:“兄弟两个都不给我面子!”
有钱有势才有面子。
梁家确实没有帮派势力,但有一点就够了,不论是上海的商会,还是租界里的一些外国官员,都有利益上的牵扯。
单就这一点,已经足够。
父亲梁天豪还没有意识到帮派的重要性,也确实不必添加任何帮派,但自己也得有自保的实力。
这次回到上海滩,一是要振兴家业,二则是组建一支自己的私兵,以应对将来可能发生的战争。
所以公董局那边,还得让父亲领着去走一趟。
“叶老板。”
“叶老板!”
赌桌上认识叶不凡的人纷纷打招呼。
叶不凡坐到了梁羽左侧:“兄弟跟白癞痢似乎不怎么对付啊。”
“再来一张。”
梁羽翻开刚发过来的牌:“二十三点,又爆了,看来今天运气是真不好,叶老板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叶不凡儒雅一笑。
梁羽朝连生望了一眼,接着右手继续摆弄起煤油打火机。
“阁下是小少爷?”
浪子富翁、教头快刀,学生少爷、熊虎鹰豹。
梁羽并不愿承认自己是十三太保里头的一员,可总是被人归到那里面去。
尤其是沉刚夫的那几个结义兄弟。
梁羽随手丢上去几个筹码:“看来叶老板是从沉先生那边听到消息了。”
马永贞在后面一直没吭声,可心里头早就对梁羽佩服得五体投地。
到上塰滩才几天工夫,他也陆陆续续听到一些事,刚刚那人可是白帮的当家白癞痢。
眼前这位又是新世界俱乐部的大老板。
自己跟的这位梁少爷,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哈哈,梁少爷慢慢玩,要是带的钱不够,直接去拿就行,连生!”
“明白!”
说完,叶不凡就起身走了,他只是过来跟梁羽打个招呼。
一样都是大老板,可白癞痢跟叶不凡之间的差距,光从言谈举止上就能分出高下。
白癞痢张狂自负,叶不凡谦和客气。
梁羽又扫了连生一眼,连生立马弯腰问道:“梁少爷需要点什么吗?”
“麻烦给我拿杯红酒。”
“好的,您稍等。”
梁羽并没有把连生是魏啸天卧底的事告诉叶不凡,哪怕他特别欣赏这位十三太保里的浪子,这些细枝末节到了节骨眼上,兴许就能变成自己手里的一把刀。
随后,梁羽又让他们往梁公馆挂了个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他。
到了深夜,梁羽这才带着马永贞回到家里。
第二天。
上午七点刚过,两辆黑色汽车就开到了龙享居门前。
摄影师得领着花国四美拍照,再把照片做成画片,印成五花八门的gg。
“大阿姐,你快过来看呀!”
“这么多呀。”
小阿俏不紧不慢走到门口,龙享居上午是不开门做生意的。
木头箱子一撬开,里头满满当当全是亮闪闪的烟盒,一个烟盒里装着十二根香烟。
花媚抄起一个烟盒,笑着说:“这梁少爷太会办事了,全按最高规格来的。”
小阿俏声音轻轻柔柔的:“人家真心待咱们,咱们不能短了礼数。这样,今晚上客的时候,凡是来玩的客人,每人发一支烟,再让姐妹们顺嘴推一推520香烟。”
“你们去吧,好好配合人家拍,别欺负人。”小阿俏又叮嘱了花媚她们几个一句。
花媚攥着香烟舍不得松手:“大阿姐……”
小阿俏浅浅一笑:“一人两盒。”
花媚几个人登时乐开了花,这也算一种暗地里的较劲。
抽仙女牌香烟的人多的是,可抽这种“有爱”香烟的,整个上塰滩也就只有她们龙享居。
“厉害。”
小阿俏转过身朝楼里头走去,心里对梁羽的这些做法暗暗叫绝。
梁家跟上流社会许多人物都有来往,可梁羽没先把这款香烟送到那些高官富商手里,反倒头一个送到了龙享居,这里头的意思,可就大了。
“消息。”
梁公馆里,梁天豪吃惊地看着梁羽:“消息?!”
梁羽点了点头说:“父亲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个小阿俏,她手底下那些小姐妹,跟不少高官富商都有牵扯,想打听点消息,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岳菲菲接了句:“可她们终归是风尘女子,信不得的。”
自古至今,风尘里头的忠烈女子,从来就不在少数。
听了母亲的话,梁羽摇了摇头,说:“你们听我的准没错,那些香烟才值几个钱,不管是送到公董局,还是送给于杭兴他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