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台上，罗德终于念完了通篇鬼话，对着话筒说：“下面斯塔克先生将发表声明。他这人很有性格，不会回答记者提问，谢谢。”
说完就转身下了台，托尼随后走上去。
“嘿嘿，好戏开锣了。打脸专业户正式上线！”
托尼别墅里盯着电视的林凡，看到托尼走上讲台，脸上浮起捉狭的笑意。
托尼清了清嗓子，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开口自带幽默效果：“我记得上回开发布会好象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到底有多久呢？我连怎么说都忘了。还是照着稿子念吧。”
掏出神盾局探员给的那张纸条，在手中晃了晃。
台下记者发出一阵轻笑。
“有人怀疑我昨晚参与了斯塔克集团广场上的那场打斗……”
话没说完，下面一个女记者突然站起来：“抱歉打断一下，斯塔克先生。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一个神秘保镖，穿着科幻风的钢铁，好吧，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乎，但……”
“你当然可以质疑官方的声明，但不要含沙射影说我是超级英雄。”托尼一脸严肃地打断她。
“不，我没说你是超级英雄。”女记者咬着嘴唇，语气里带着一股微妙的鄙视。
“没有吗？”托尼脸上的表情瞬间尴尬得象被当众拆穿把戏的魔术师。
原来人家压根就没把他和昨晚那个铁皮人往一块儿想。
尴尬劲一过，托尼就越讲越偏离事先准备好的稿子。
罗德在后面使劲给他使眼色，意思是照稿念，别加戏。
可托尼是谁？
一个浑身上下长满反骨的混蛋，乖乖听话这件事从来不在他的技能列表里。
最后他拿着那张纸条，眼睛根本没往上面看，对着全场记者说出那句炸翻全球媒体的话：“我就是钢铁侠。”
整个发布厅像被人扔了一颗手雷。
所有记者齐刷刷站起来，惊呼声和快门声混成一团。
罗德站在后面，表情像亲眼看到自己的退休金被人一把火烧了。
美国政府原本的计划是把钢铁侠的热度降到最低，让托尼打死也别承认。
结果托尼不但认了，还是在全美直播的发布会上认的。
这一记耳光抽得又响又脆，美国政府想捂都来不及。
更妙的是，最开始他们自己还给记者发了那份官方声明，脸被打完之后还得自己捡起来擦干净。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托尼要是没点背景，美国政府非把他生吞了不可。”
林凡看着电视里托尼那张写满骄傲的脸，摇了摇头。
深夜，托尼终于回到别墅。
林凡坐在餐桌前，举着红酒杯冲他遥遥致意：“干得漂亮，今天算是把你的威风拉满了。早该这么干。”
“谢谢。”托尼脱下西装扔到沙发上，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那帮政客没找你麻烦？”林凡挺好奇。
当着全国记者的面扇美国政府的脸，就算法律上没事，背地里使绊子的活儿他们可太熟了。
“斯塔克集团掌控着军方三分之二的武器供应。”托尼没多说，只轻轻点了一句。
林凡立刻明白了。
军火才是硬通货，有这张底牌在，那帮政客再不爽也只能憋着。难怪托尼敢这么嚣张。
托尼坐下来，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林，你能不能指导我锻炼？”
林凡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锻炼？托尼这小子转性了，居然想跟他学功夫？
他上下打量了托尼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异常认真。小时候林凡就想过教托尼练武，结果这小子嫌苦嫌累，挨了一顿揍也不肯妥协。
现在却主动找上门来，难道是昨晚被奥巴代揍得太惨，终于开窍了？
其实托尼在修理钢铁战甲的时候想通了一件事：战甲可以无限升级，但穿着战甲的人如果不升级，早晚会因为自身素质跟不上而翻车。
他需要林凡帮他把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提上去，这样才能把战甲的每一分性能都压榨出来。
林凡看着托尼那双没有任何躲闪的眼睛，开口问：“你确定要跟我学武？”
“确定。”托尼早就知道学武不是享福的事，但既然选了超级英雄这条路，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行。不过在开始之前，先把堵在你心口的那堆废铁解决掉。不然练起来你身体扛不住。”
林凡放下酒杯。
“你能把炸弹碎片取出来？”托尼整个人都精神了。
胸腔里那堆弹片是他心头最大的刺，胸口那个方舟反应堆说好听了是维持生命，说难听了就是在拿命续命。
现在林凡张嘴就说能搞定，他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对，碎片我能拿掉。但耙中毒你打算怎么处理？找到替代元素了没有？”林凡对托尼的身体状况门儿清。
托尼举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拍。
他没想到林凡连这个都知道——自己体内耙元素中毒是前两天才查出来的，连波兹都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