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在前演练招式，真德在后运转真气跟着练拳。
“道长，这钻心蛇丹，是不是该给我解药了？”
“放心，只要你老实交出秘密，解药自然给你。”真德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江凡吐露完所有秘密之后，把他杀掉。
江凡接下来演练招式双峰贯耳，他悄悄将袖中毒粉小包捏在了手里。
“功法你交出来了，但这功法从哪来的？你也该说了。要是还胡诌说是从什么卖艺武师学来的，我赏你一巴掌。”
“从大学堂学来的。”
“大学堂？什么大学堂？”
“自然是……”话未说完，江凡忽然转身，将手中毒粉洒向了真德脸上。
真德没有料到江凡突然来这么一下，慌张间就被白色粉末淹没了视线，他呼吸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这粉末有毒！
“不好！”真德轻呼，同时屏住呼吸，身上真气运转，一掌挥出，驱散粉末，再冲江凡杀去。
江凡急忙后退躲避，但因为他无法运转真气，速度很慢，真德一拳打在他腹部，把他击飞到了墙上。
“砰！”
江凡撞在墙上又掉在地上，急忙起身准备逃跑，却看见真德已经昏迷，倒在了地上。
“我靠，这拳真疼啊！你姥姥的！”江凡捂着腹部，上前朝着真德脸上连打数拳，发泄了心中的怒气，然后在院中的西厢房内，找出了自己的包袱和刀、弓弩。
先从包袱内取来绳索，将真德绑了，然后又在真德身上、房间摸索搜寻，找出来了六百两银子、七个小瓷瓶、一块方形牌子、一本无名功法、一张符录、十七块魂石。
杂七杂八的东西，摆满了小半张桌子。
七个瓷瓶内，有的是丹药，有的是液体，有的是粉末，每个瓷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江凡也认不出来哪一个丹药是毒药，哪一个是解药。
看来只能把真德弄醒，从他嘴里面问了。
为了防止真德突然暴起、挣脱捆绑，江凡用雁翎刀把他双臂、双脚、双手的筋腱给挑断了。
但就是这样，真德也没有醒来。
江凡又去院中井打来凉水泼，真德还没有醒来。
这毒粉效果这么强吗？江凡心里感叹。
弄不醒真德，江凡只能等药效褪去。
到了天亮时分，真德才悠悠转醒。
他一醒来，就看到了江凡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道长，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你……你想干什么？呲！”真德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双脚根本无法动弹，“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脚！”
“这些瓷瓶中，哪个是钻心蛇丹的解药？”
真德恶狠狠看着江凡，似是想要用眼神把江凡给吞没。真德牙关紧闭，半刻钟都没有说话。
江凡还是头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个人眼中流露出的浓郁杀意，他没从真德眼中看到后悔，只看到了恨与怒。
“这么说，你是死也不说了对吧？”
真德冷哼：“给了你解药又如何？你必然不会放过我。既然我必死无疑，又何必给你解药？那些小瓷瓶中可没有你要的解药，解药的方子只在我的脑海里。”
江凡：“没有解药？你吓我？我一个个试，总能试出来。”
真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摆出一副已经绝望，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
他还巴不得江凡亲自试药，那些小瓷瓶中，除了一瓶是固气迷魂散的解毒丹，其他七瓶都是各式各样的毒药，根本没有钻心蛇丹的解药。他没说假话，解药需要临时配制，而解药的方子在他脑海中。
江凡拿过一个小瓷瓶来，从中取出一枚丹，抓住真德的嘴，就要往他嘴里塞丹药。
“你干什么！”真德没有想到，江凡试药是要他来试。
“给我吃！是毒药还是解药，你吃下去就知道了！”
江凡硬塞，真德极力抗拒。因为真德依然有力气，所以丹药塞不进真德嘴里。
“我明白告诉你，你活不了了！”江凡一刀捅穿了真德的腹部，雁翎刀就插在真德肚子上，血沿着刀往下不断地流。按照流血速度，真德会在两个小时后死。
“啊！”腹部挨了一刀，真德痛呼一声，抗拒力气顿减，那枚丹药被江凡硬塞入口，滑入了他腹内。
丹药入腹，真德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眼白冒出丝丝黑线。
“看来这瓶是毒药了，来，吃这一瓶。”
江凡从一个小瓷瓶中倒出来些白色粉末，粉末融入水中，江凡把水灌入了真德口中。
真德喝了这口水，浑身抽搐起来，腹部流出的血变成了黑色。
“还是毒药？再来！”
“别……别来了……”真德有气无力地说道：“除了那瓶是固气迷魂散的解毒丹，其他的都是毒药，没有解药，解药只有方子，给……给我个痛快！求……求你了……”
这时，真德的眼神不再是决绝求死、充满恨与怒，转而变得涣散、无力，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江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