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嘞!啧啧啧!”旁边的甲子墨看着天空场景,忽然感慨道。
江凡瞅了他一眼,甲师傅这么文儒,还说方言?
“甲师傅,天上这是?”
“可能是晋国的某位皇族王公出行吧……”甲子墨也不太清楚天上这队伍是何方势力,他只能猜测道。
天空的队伍,渐渐远去了。
阴云重新屏蔽了那处云洞,阳光又消失了。
江凡收回目光,疑惑道:“这群人这么厉害,估计来一个,就能把奇虎山上的魔修给荡除干净了!可为什么……”
“刚才飞上天空,又被一剑劈死的那个人,是佟家的六公子。或许在天上的人看来,你我与奇虎山的魔修并没什么区别。”
“这样吗?”江凡有些不相信。
李家后院。
李元吉站在院中,望着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的天空怔怔出神,李海霸在他身后。
“爹,刚才天上那莫非是晋国皇族庄王的队伍?他们打的晋字旗,从东南而来,东南沿海之地,不就只有庄王?”
“应该是吧,他们这是去……焚香谷?那个方向是焚香谷吧?”
“是!爹,就是那个方向!”李海霸高兴道,“是不是叔尊快来消息了?连庄王都开始搬迁了,咱们是否也赶紧动身?”
李元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此去路远,必定凶险重重,若是没有自保能力,没有强者护佑,怕是在路上,就被……”
李海霸:“以通云舸作为主舟,释放隐匿法阵,在前面领路飞行,其馀人伴随在两侧,御器或御风飞行。
到时候,沿着叔尊传来的路线图,走到一个地方,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启程出发。
通云舸装载灵石、丹药等物后,还可载二十人左右,其馀人,可带三十人,再多,就有暴露通云舸,引来攻击的危险了。”
李元吉点点头,不能与通云舸一起离开此地的人,最后要么成魔,要么死。
二人说着,走进了一间房间,房间内,有一排排的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放着一枚髓元丹。
李东林正拿起其中一枚查看成色。
第一个月,以上千人材,炼制出了三百多枚髓元丹。
有些不及预期。
主要是因为李东林中间丹毒发作,忽而疯癫,炼废了两炉丹药。
李元吉捻起其中一枚丹药,送入了口中,丹药混合着口津滑入了腹中。
不一会儿,李元吉脸上便泛起了红色,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升了一大截。
李元吉又看了后院的一间炼丹房,房间内,有一个丹师傀儡,正在运转灵力,引导天地灵气向丹炉中的药液汇聚。
这个丹师之前乃是三等供奉,来到后院,便被抹除了神志,制作成了肉傀儡,一日不歇地炼制丹药。
当天傍晚时分,江凡炼完丹药之后,又照例去了膳堂,一边吃饭一边等包于途,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人也没有来。
江凡察觉不对劲。
为了让自己放心,确保包于途是有事耽搁了,他便去了包于途的家中。
敲门,没人应门。
江凡心里警觉了起来,把刀拔了出来,绕到后院,翻进了院内。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江凡记得院子里是有两条狗来着。
他寻到前院正屋,推开屋门,屋内空无一人。
江凡正疑惑,包于途人去哪儿了,忽然发现一条黑色绳子缠在了自己身上,绳子一缠在身上,江凡就感觉自己灵力无法运转,又变成了一个武师。
这时,他眼前的场景也忽然发生了变化。
本来空无一人的正屋内一片狼借。
地上则捆绑着包于途和他的两个儿子,每个人都是被五花大绑着,嘴巴里塞了东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地上有血,但不知道血是谁的。
“这是……幻术?”江凡不由惊讶道,幻术,自己只听过,没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厉害。
“没错,从你踏进院子开始,就已经中了幻术。看你小心翼翼走到这间屋子来真是好笑,难道你没发现我一直就在你屁股后面跟着你吗?”
一个女人从江凡背后绕了过来,把江凡手中的流纹刀给拿走了。
此女一身红衣褶裙,身段丰腴,双腿、胸前,春光大开。
“我身上这绳索?”
“锁灵束,专门用来捆绑修士的。”
“你……是魔修?五灵教的?”
“是魔修,但却和什么狗屁五灵教没有关系。”
“抓了人但不杀,你想干什么?”
“炼丹!”
“炼丹?”
江凡听懵了,他以为这人抓人,是要慢慢放血吃肉。
接着,那女的开始说自己的目的,江凡听明白了,这女魔修是外地来的,已经在李家城待了月馀,平日里就从包于途这里买丹药,但是现在她想逼江凡白给她炼制丹药。
而且是她所指定的三种丹药。
江凡听丹药名称,都是上品丹药,他还没炼制过,这女魔修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