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磊神色黯淡。
“徜若我爷爷没有受伤……龚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龚磊的爷爷,是韩非爷爷的老战友,一身聚气境修为,年轻时上阵杀敌,立下无数战功。
可五年前突遭暗处偷袭,身受致命重伤,从此卧病在床。
家族顶梁柱轰然倒塌,龚家的声势便一年不如一年。
“哎!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韩非猛地一拍大腿,“许哥那可是神医!不如请许哥给老爷子看一看!”
龚磊满脸苦涩,摇了摇头:“实不相瞒,军方请来了不少隐世名医轮番诊治,全都束手无策。”
“可我外公的顽疾,就是许哥治好的!”韩非猛然记起这件事,又一拍脑门,“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找许哥搭把手。”
“什么事?”许平安抬眼问道。
“不是我的事,是我母亲。”韩非说道,“安夏被高子睿打伤,粤州家族天骄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妈想请你出面,替安家出战。”
许平安眉头微蹙:“我又不是安家人。”
“那你要是娶了安夏,可不就是半个安家人?”韩非咧嘴一笑。
许平安白了他一眼:“就安夏那火爆性子,谁娶谁倒楣,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这话倒是不假。”
韩非嘿嘿一笑,又绕回来,“那你算我哥,也算沾半个安家吧?”
“行了,别跟我兜圈子,这事我应下了。”
“太好了,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韩非大喜,一溜烟冲出包间。
一旁的龚磊听完二人对话,心中一动,看向许平安:
“许哥,能不能恳请你跑一趟西北?”
“给你爷爷治病?”
“恩。”
许平安稍加思索便点头应允。
龚磊二话不说就愿意全盘供给药材,这份人情理应要还。
“你爷爷是军方武修,什么人敢暗中下手偷袭?”许平安心生疑惑。
“古武管理局查了整整五年,一点头绪都挖不出来。”
龚磊胸中憋着一团怒火,咬牙道:“但我们心里都清楚,十有八九是岛国人干的!就因为我爷爷拆毁了他们一座秘密供奉祠。”
“古武管理局?”
许平安第一次听闻这个部门,狐疑道:“是国家设立的机构?”
“没错!知道它存在的人寥寥无几,专门管辖国内古武界的一切事务。”
许平安听完不禁暗自思索。
既然有官方机构管束古武圈子,那白手套这类黑暗组织,为何还能肆意横行?
看来阎王殿背后的水,远比自己预估的要深得多。
“那座供奉祠究竟是什么来头?”
“外表伪装成普通佛教庙堂,内里供奉的,全是当年侵h战犯的牌位。”龚磊恨恨道:“披着礼佛的外皮,干尽龌龊勾当!”
许平安心头一震。
岛国人的渗透,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联想到白天市委的谈判,一团疑云在他心头越滚越大。
仅仅为了药芝林几间铺面,三井药业拿出的赌注实在太过离谱。
先是稀世千年人参,然后是国宝级天圣针灸铜人。
难道药芝林本身,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许哥,听说你要和三井药业比试医术?”龚磊话锋一转。
“恩。”许平安颔首。
“一定要多加小心,这些岛国人阴险狡诈,比试场上难保不会使出阴招。”
“哼,真敢耍花样,我接着便是。”许平安冷声道。
就在这时,包间门外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听声音,好象是韩少!”龚磊眉头一皱。
“出去看看。”
许平安起身,二人快步踏出包间。
走廊里,韩非正和一名女子争执不休。
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市委见过的王佳莹。
“臭男人,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王佳莹身后跟着两个男跟班,底气十足,伸手指着韩非的鼻子厉声呵斥。
“放你狗屁!”
韩非火气瞬间顶了上来,“八婆,给你脸了?再拿手指我,信不信我掰断你的手指头!”
“韩非,怎么回事?”许平安皱眉上前询问。
“许哥!”
见到许平安过来,韩非怒火未消,“我打完电话回来,不小心蹭了她一下,张口就要我赔十万,真拿老子当冤大头宰了!”
王佳莹看清许平安的脸,脸色骤然一沉:
“你们认识?”
“我朋友。”许平安淡淡回道。
韩非一脸茫然:“许哥,这女人是谁?”
“一只舔狗。”
许平安嘴角上扬,将白天市委会上,王佳莹的所作所为当众讲了出来。
周围围观的食客一听,得知她处处偏袒岛国人,一道道鄙夷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王佳莹身上。
“许平安,你浑蛋!”
被众人指指点点,王佳莹气得浑身发抖,高声怒吼,“全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