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元嘉白重重点头。
宣峤盯着他又看了会儿,然后对旁边一个侍从说道:“你去让他再表演一遍。”
侍从应是,从人群中挤出去,寻到那杂耍艺人说话,说着递出去一块碎银子,那杂耍艺人当即欢天喜地地应了下来,将长剑取了出来。
宣峤对元嘉白说:“你可以再看一遍了。”
元嘉白觉得他是自己没看到才让人家又表演一遍的,但自己也沾了光,便乖巧地道谢:“好的,谢谢你。”
宣峤眉头一动,似是有些欣喜但又奋力压下去的样子,矜持地“恩”了一声。
这回他认真看了吞剑表演。
看完之后,他扭头再次问:“你要再看一次吗?”
嗯?难道自己说要的话,他就再去让人家表演一次吗?
但元嘉白看了两遍,已经够了,便摇了摇头。
宣峤有些失望。
接下来杂耍艺人又表演了顶竿、顶碗、喷火、胸口碎大石等等技艺,每一样元嘉白都很捧场地鼓掌,最后杂耍艺人捧着盆子来求赏钱的时候,他更是给了一小块碎银子,还夸人家表演得特别好,他都看呆啦。
杂耍艺人被夸得特别开心。
轮到他旁边的小孩的时候,元嘉白瞧见他竟然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小块金子扔到了盆子里。
顿时倒抽一口气,好有钱!
打赏都用金子的!
震惊的不止他一个,周围但凡看到的都和元嘉白一个反应,那杂耍艺人更是吓得要把金子还回来,估计这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拿的。
宣峤不高兴道:“给你便是给你了,拿回来算什么道理。”
杂耍艺人为难道:“这,实在是太多了”
宣峤浑不在意道:“不过一块碎金子罢了。”
侍从也道:“让你拿便拿,你这汉子,忒不爽利。”
杂耍艺人只好收下,心里激荡不已,这一小块金子便抵他们好几年的收入了,今日可真是发了,不由得再三感谢,眼瞧着这锦衣小公子面露不耐,方才回去了。
元嘉白忍不住道:“你真有钱。”
他只能掏出指甲盖儿那么大的银子,但人家却能直接掏出金子来!
宣峤立刻问:“你喜欢金子?”
元嘉白毫不尤豫点头,谁不喜欢?
宣峤便将放回内侍怀中的荷包又拿了出来,塞到元嘉白怀里:“都给你。”
元嘉白瞪大眼睛,吓了一跳,赶紧还回去:“我不要我不要,你拿回去。”
宣峤不理解:“你不是喜欢金子吗?”
“可这是你的呀。”
“我已经给你了。”所以就是你的了。
元嘉白:“反正我不要。”
他递过去,但宣峤不高兴,将手背到身后,就是不接。
元嘉白只好递给他的侍从。
侍从为难,他可不敢接,接了太孙要生气的。
元嘉白:“”这荷包竟还成个烫手山芋了!
宣峤虽未再说什么,眼神却倔强得很。
元嘉白挠挠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公子收下吧,这些于我家公子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侍从说道。
那也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啊。
元嘉白想了想说:“那边有一家点心特别好吃,我请你去吃,好不好啊?”
侍从刚想拒绝,宣峤便点头:“好。”
两个小萝卜头便结伴往前去,元嘉白怕走丢,想了想,牵住了他的手。
宣峤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反手握紧了。
到了点心楼,寻了个位置坐下,元嘉白个矮,得人抱才能坐得上去,小厮刚弯腰要抱,忽然被那阔气的小公子给推开。
宣峤问他:“我抱你吧。”
元嘉白有点不放心:“你行吗?”
虽然看上去比他大,可也还是个小孩啊。
宣峤坚毅道:“我行。”
元嘉白:“好吧,那你可要小心点啊,不能把我摔了。”
“我不会摔你的。”宣峤认真回复。
元嘉白张开手,宣峤上前抱住他提起来,旁边一堆伸手护着的人,好在宣峤力气还是挺大的,还真把他抱了上去,元嘉白惬意地晃了晃脚。
宣峤:“看,我没有摔到你吧。”
“恩。”元嘉白点头,哄小孩似的说,“你很厉害。”
宣峤飞快地笑了一下,然后不需要旁人帮,自力更生地爬到了元嘉白身旁坐着。
他们一边吃点心一边聊天。
宣峤问他最关心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小孩?”
元嘉白嘴里鼓鼓囊囊地说:“我叫元嘉白,我爹是忠勤伯元松亭。”
伯爵是正四品爵位,皇爷爷说他的伴读可以从所有正四品官员家中子弟里挑选,那他岂不是可以选他?
宣峤不由得笑了起来。
元嘉白嘴边带着点心渣,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他爹的名字很好笑吗?
“那你呢?你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