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佑走过去,直接俯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边,低头看着他:“怎么,想?”
路焕逸被他压得闷哼出声,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皱眉道:“重死了,起开。 走,跟我上去。”
苏皓佑笑着起身,弯腰一把将他横抱起来。
路焕逸身体突然悬空,连忙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耳根发红,嘴上逞强:“真好,现在连路都用不上自己走了。”
“是,哪用得着你亲自走路。”苏皓佑低头亲了一口他的鼻尖。
路焕逸靠在他肩膀上指挥方向:“去书房。”
苏皓佑脚步顿了下,有点意外:“书房?你可从来没带我去过。每次都在卧室,书房门天天关着,我还以为里面藏了什么商业机密。”
“这不是带你见识一下。让你看看路氏继承人的成长轨迹。”
路焕逸在他怀里晃着腿。
苏皓佑顺着他指的方向推开书房的门。
整面墙的红木书柜,里面塞满了书,从经济学大部头到艺术画册都有。
书桌上摆着几幅合影,小路焕逸穿着学校的制服,一脸严肃地盯着镜头,眉眼间已经有了现在这个模样的雏形。
旁边还有几张泛黄的奖状,数学竞赛第一名、击剑比赛冠军、仿真联合国最佳代表。
苏皓佑站在书柜前,目光从那些照片和奖状上扫过:“你小时候真可爱,穿校服的样子很帅。”
路焕逸从他怀里跳下来,走到他身边,偏头看着自己十二岁的照片,得意道:“是吗?现在更帅吧。”
他转身走向书桌,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包装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对黑色猫耳发箍,透着一点粉色,旁边还搭着一条同色系的猫wei。
他把发箍和猫wei拿出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又从抽屉里取出另一套衣服,暗红色的,面料很好,金色纽扣,领口设计得很禁欲,下摆却收得很窄,是一套执事装。
他把衣服放在苏皓佑手里,靠回书桌边缘,双腿交叠,下巴一扬,命令说:“换。”
苏皓佑低头看着手里这套暗红执事装和黑粉发箍,嘴角抽了一下:“你认真的?这是书房,你小时候的照片还在桌上放着呢。”
“我象是在开玩笑吗?”路焕逸挑眉。
苏皓佑冷着脸拿起执事装,默默把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换上
暗红色的面料显得他更白了,金色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卡在喉结下方,禁欲又性感得让人想犯罪。
收窄的腰线把他的宽肩窄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裤线笔直,裤脚刚好盖住脚踝。
他抬起眼,把发箍戴在头顶,毛茸茸的竖起来的样子。
路焕逸喉结一滚,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快了。
他拿起那条毛绒绒,走到苏皓佑身后,亲手柄毛绒绒给他弄好,靠在书桌边沿,从头到脚端详了好几遍。
暗红色的执事装包裹着挺拔的身体,发箍在他头顶,毛茸茸从身后垂下来。
他伸手勾住苏皓佑的下巴,把这张冷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低哑的声音满意地说:“孟秘书这次加双倍奖金。”
苏皓佑单膝跪在地上,暗红色的执事装裹着挺拔的身体,耳朵在头顶晃动。
他拉起路焕逸的手,低头将嘴唇贴在他手背上,抬起眼,从下往上直直地看着他:“主人,想怎么玩?”
路焕逸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演起来了,呼吸微微一窒,低头看他:“你说呢,看你怎么表现。”
苏皓佑从他的指一路吻到无名指上那枚素戒,抬眼看着他。
路焕逸被他亲得手指都在发烫,抽回手脱口而出:“你可真烧啊。”
苏皓佑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只对着你这样,别人想看都看不到。”
他站起来,拉着路焕逸的手放到自己脖子后面:“主人。”
他握住路焕逸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低头看着路焕逸:“你可以解扣子。”
路焕逸抓住金色纽扣用力一扯,两颗扣子崩飞出去。
他反身把苏皓佑按在书桌上,扶过胸肌的轮廓,滑过腹肌的起伏。
苏皓佑抓住他的手,呼吸加重:“冷静,这才哪到哪。
路总要矜持一点,书房重地,注意形象。”
路焕逸不满地皱起眉,燥热道:“对你还矜持什么。
你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的时候,怎么不让我矜持。
你穿成这样站在我书房里,我还能冷静我就是圣人了。”
苏皓佑轻笑了一声,拿起那毛茸茸,扫过自己的锁骨,又扫过暗红执事装领口,最后扫过路焕逸紧绷的手背。
他看着路焕逸的眼睛,歪头蹭了蹭自己肩膀上的发箍,表情冷淡:“那你教我,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我就怎么伺候你。
我是你的执事,也是你的猫。”
路焕逸把他重新按在书桌上,俯身咬住他的发箍的耳:“今天书房不办公,办你。”
苏皓佑反手按住他,把他翻过去按在书桌。
发箍蹭过路焕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