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具身体，确实比韩景川的好。】
短信摆在桌上。
二组的人看了半天。
程放第一个开口。
“查号码。”
秦照已经在敲计算机。
“空号转接。”
“基站呢？”
“跳了三次。”
“最后一次？”
“城东。”
秦照顿了顿。
“离我们这儿两公里。”
唐栀猛地扭头看窗外。
“他在附近？”
“未必。”
秦照把几条数据拉出来。
“转发设备也能做到。”
“而且短信发完就断了。”
林野拿回手机。
“他故意的。”
“知道我们会查，还发。”
唐栀看他。
“看上你以后胆子都大了。”
“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
“哪里怪？”
“哪里都怪。”
程放打断两人。
“从今天开始，你单独行动取消。”
林野抬头。
“我什么时候单独行动了？”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林野想了两秒。
“行。”
唐栀笑了。
“你自己都想不出怎么狡辩是吧？”
“主要尊重领导。”
“滚。”
程放没跟他贫。
韩景川已经不是单纯逃犯。
他现在明确盯上了林野的身体。
谁也不知道他所谓的“看上”，离真正动手还有多远。
最麻烦的是。
他们甚至还不清楚那老东西换身体究竟需要什么条件。
就在这时。
许眠从门外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纸。
“程队。”
“前台有人找。”
“谁？”
“陆沉舟。”
唐栀挑眉。
“他还敢自己送上门？”
许眠小声补了一句。
“带着律师。”
“……”
林野没忍住。
“握草，这家伙挺懂法。”
十分钟后。
七处一楼临时接待室。
陆沉舟靠在椅子上。
遗迹里挨的伤还没好。
额角贴着一块纱布。
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毕挺。
林野进去第一眼先看律师。
“你们烛阴会现在也走正规化路线了？”
陆沉舟抬眼。
“我今天是来谈事的。”
“所以带律师？”
“有意见？”
“没有。”
林野坐下。
“挺文明。”
程放更直接。
“什么事？”
陆沉舟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
“他只负责确认我进来以后能出去。”
律师面无表情。
“陆先生，请注意措辞。”
“行行行。”
陆沉舟有点烦。
“我说正事。”
他把一个u盘推到桌上。
“我们那边昨晚又丢了一件东西。”
程放没碰。
“什么？”
“一件灵器。”
“什么能力？”
陆沉舟看他。
“这不能说。”
林野靠在椅背。
“那你来干什么？”
“报案？”
“……”
陆沉舟盯着他两秒。
“魂类灵器。”
屋里一下安静。
程放抬了下下巴。
“继续。”
“昨晚十一点二十。”
“东西从我们一个临时点被抢走。”
“守在那里四个人。”
“死了两个。”
“也是魂没了？”
林野问。
“一个。”
陆沉舟脸色不太好。
“另一个被震碎了心脉。”
“剩下两个活着。”
这点很关键。
韩景川没有把所有人都杀掉。
“见到他了？”
“见到了。”
“确定是韩景川？”
“你觉得现在帝都有几个四十多岁的古玩老板，肩膀中枪，胸口挨过你的崩音，还能半夜跑出来抢灵器？”
林野点头。
“描述得挺详细。”
陆沉舟懒得理他。
“那件灵器被他拿走以后，他没继续追人。”
“直接撤了。”
程放问：
“所以你们找七处合作？”
“合作？”
陆沉舟笑了一下。
“别说得那么好听。”
“我们只是目标暂时一样。”
唐栀抱着骼膊站在门边。
“你们不是一直想弄死他吗？”
陆沉舟没说话。
林野一下听出问题。
“现在不想杀了？”
接待室里静了两秒。
陆沉舟伸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