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们村里的瓷都因为慊穷跑了,唉,真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啊。”
村长走在三人前面,边往山神庙正堂后走边叹息。
“……”
张简一听得耳朵动,感觉好象灌进了什么脏东西,鼠的天啊这才是真正的不要脸,要不是看到棺材画里瓷被“吃”掉的真相,差亿点就……骗人的,鼠就没信。
《慊穷跑了》
太典了,其实穷是最小的问题!
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江貅的视线溜过正堂后的建筑,四方庭院压抑非常,大众化一点就是风水不好,进来就感觉阴嗖嗖的。
象个大棺材。
“山神,只有足够伟大的【瓷】才能够担任。”村长赞叹,“但多亏我们积极建设,终于改天换地,吸引了几千人来到我们的村庄。”
真相:?
村长:“不过她们很没有觉悟啊,非要建什么公路,还捐款搞什么学校,动的都是老祖宗的土地啊,终于山神忍不了了——泥石流爆发了。
“祖宗托梦给我们说需要一个圣人自愿献祭,才能平息山神的怒火。都是自己村子的人,哪里舍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是坚决反对这种行为的!”
真相:?
“但是拦不住啊,她们要赔罪,所以有瓷跑到了山上去,失踪了,山洪也平息了。可怜的小姑娘,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是为了赎乱动土地的罪,自愿献祭了自己。”
村长唏嘘:“于是我们为了纪念她,创建了新的山神象,许她受人供奉,也做榜样给其馀的瓷看看——我们不是对瓷严格,而是这样的瓷,才能被人尊重啊!
真相:“……?!”
老东西胆子真是肥花花的,装的全是地沟油,没憋好屁!
“你有什么资格不尊重她人,是人就该被尊重。”轩辕霆冷道,“什么榜样山神,死后给个名头,跟海神一样……”
江貅眼神飘过去,被激起不美好回忆的轩辕霆冷静下来,不再说话。
“童言无忌,她也是照顾葫芦婴太累了,”江貅笑笑,“村长你接着扯……”
村长:?
江貅:“哦,接着说。”
“……”
村长看了看葫芦婴,忍了:“这泥石流就是个警告,什么学校、公路,都淹没了,本来就不该存在的东西!现在多好,不离村,大家都能落叶归根!”
江貅哦哦:“那不知道山神主要业务是什么,我是说能向山神求什么?”
村长:“生财、平安、生子。”
“生子?”江貅微笑,“不是小姑娘吗?”
“没关系,我们原谅她的污点。”男村长傲然,“虽然她没有尽到生子义务,也不愿结婚,算是终生不婚,但我们可以恩赐她个完整。我们藤可是要保家卫国的,瓷也只能生……”
“你保家卫国了?”江貅挑眉。
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气质很难隐藏,就算是她,也得一点点压,一点点磨,才能藏个差不多。
“没有,”村长理不直气也壮,“但我可是藤啊,很多藤……”
“是吗?”
江貅悠悠打断,她懒得听蠢人说贱话。
“但我记得中洲在国家危难之际,也严禁以任何理由剥夺女性生育自主权,还强调了是全民族抗战,你刚才是在定义什么?还是在反驳什么?”江貅笑了下,“老村长,您刚才那几句话,含义很深啊。”
村长:“……”
嘶,突然觉得头好重。
哪来的帽子,感觉再说就是“放!”“砰砰砰啪!”了。
村长皱起老脸,终于忍到极限了:“你说话,怎么这么呛人?”
江貅坦然:“多谢认可,不止你一个这么说。”
村长:?
——我不是在夸你啊!
江貅才不搭理。
何况更呛人的话,她还没说呢。
无差别征用所有人的兵役,中洲没有,但几千年来,几乎所有的女人,哪怕手脚都无得残疾,也都在“服役”。
——孕役。
理所应当,高高架起。
怕是末日到来,都有群癫子枉顾过去无数解放斗争争来的人权底线,高呼为了全人类的命运,全人类的延续,生啊生!
外星人看了都得被精神污染,贼哇乱叫地大喊:“是脑残!是脑残!傻孩子们,快——跑——啊!”
“到了到了。”
村长停下,指着前面的内堂屋:“我们到了,圣女大人的住处。葫芦婴需要在她的帮助下才能迅速催熟,然后就能埋棺材——”
“嘭!”
“砰嘭——!”
房屋倒塌炸飞的声音。
太响了,响得在山神庙深处都能听见。
村长神色剧变:不好,是存放棺材的临时山神庙!
江貅挑眉,看向轩辕霆,后者愕然摇头。
她放的的确是定时无声炸弹。
——但很明显,被人换了!
“发生了什么事?”
极其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