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旺定定地看着徐福庆,仔细一想,对方还真没说错,徐福庆这怂货,还真做不了主。
嘲讽的勾起嘴角,“唉,你说说,这杜头怎么就这么独揽大权呢?
徐长解啊,你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以后兄弟们还怎么尊重你?”
徐长福手指微勾,笑得一脸坦荡,“唉,没办法,我还是有自知之明,能力不足。
各位兄弟,可得努力了,要是谁被上头看中了,赶紧把我取而代之。”
说着,又重重地拍一拍王二旺的肩膀,“我倒觉得你的希望挺大,回头好好的走走关系,杜头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以想一下。”
说着,招呼其他人赶紧去做饭,吃了这一餐,又熬过了一天,早点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王二旺摸着腰间的酒囊,撇着嘴,“怂货……”
话虽如此,可让他去找杜云开口要酒喝,杜云也不会同意,甚至可能还要迎来一顿斥责。
大不了等夜里值班的时候,偷偷抿上一口,就是没有好的下酒菜,不完美了。
转头再看向那些囚犯,眼睛眯起,也不知道杜云是怎么想的,自从离了边关,就不让他们再动这些人了,搞得他有气都没处撒。
李大勇靠在角落闭目养神,这时候突然被推了一下,他立刻睁开眼睛,“王大器,难得停下来,你不好好休息干什么?”
王大器低声问道:“大勇哥,你是怎么知道那姓谢的跟谢贵妃有亲?”
“我那是在诈他,谁知道真被诈出来了。”
“你觉得我们会信??”王大器坐在他边上,“都是兄弟,就不能跟我们说句实话?”
“说了又如何?我那也只是无意中知道的,起先不确定,再说这也跟咱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今天说出来也是想激一激,看他能不能想办法找人出去。”
王大器道:“大勇哥,你的脑子比我们活,又跟在大将军身边这么多年,你跟兄弟说句实话,咱们还有没有活路?”
“一半的几率吧,就看朝堂上那些百官放不放过咱们。”
“不是应该陛下拿主意吗?”
李大勇摇头,“跟在大将军身边,知道朝堂分了几个派系,有时候陛下也得听几个大臣的,现在我就希望他们能够斗起来,这样咱们反倒更安全。”
“可是最主要的不是谢贵妃?”
李大勇看了他一眼,这也算是自己的死忠,透露一点也没问题,“谢贵妃是得圣宠,可知后宫并非只有谢贵妃一人,还有刘贵妃,还有皇后,更别说其他嫔妃了,很多人等着抓谢贵妃的把柄,就看他们这一次出不出力。”
“这也太复杂了,”王大器挠头,看向李大勇的眼神,尽是崇拜,“那你说咱们无亲无故的,人家会帮咱们吗?”
“那就看谢云山怎么选择了。”
“他不是告诉咱们办法了吗?”
“他嘴巴是这么说,但要看他具体怎么做。
别忘了,他再怎么说也是谢贵妃的族人,谁知道他在最后一刻会不会为了家族反水?。”
“不是说咱们的罪名很大,连累不到谢贵妃?”
李大勇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他们有关系,你觉得会不会那谢云山掌握着什么把柄,人家要脱身,可比咱们容易多了。”
“大勇哥,那你刚刚还同意?”王大器更加不解。
“那得看他能不能按他所说的去办。回头咱们几兄弟也好好的商量一下,不能把所有筹码都压在谢云山身上。”
“行,大勇哥,我相信你,”王大器咬牙点头说道,跟谢云山比起来,他更相信李大勇,毕竟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跟在李大勇身后,已经是天然的大将军一派。
“那大将军会不会想办法救咱们?”
李大勇沉默了,“这就不一定了,毕竟大将军现在可能自身难保。”
“此话怎讲?”夏冰豹早在他们凑在一起的时候,也悄悄跟过来。
“那谢平侯到军中就是要夺权,现在我们都被押解进京了,你说大将军身边还有多少亲信?”
“这也太阴险了,”王大器刚要跳起来就被夏冰豹压下去。
“别那么激动,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保全自己,保全自己的家人。”李大勇也伸手压着他的肩膀。
“也不知道咱们被问罪了,家里人怎么办呢?”王大器他们也忧心起来。
李大勇说:“放心吧,我已经托人让你嫂子把咱们几家人都安排好。”
说到自己的妻子,他的眼神也柔和下来。
王大器一脸感动,果然跟着大勇哥没错。
“那得辛苦嫂子了,要照顾几个孩子,还得忙我们家的事情。”
“这都是应该的,毕竟咱们是兄弟,”李大勇看一眼他们二人,“只是你们也知道家里条件也就那样,到时候你们别觉得委屈了他们。”
“那不能,那不能,”王大器他们连忙摆手说道,“要是咱们能平安回来,以后我一定以大勇哥马首是瞻。”
“嗨,兄弟,别说这些话,”李大勇看着还在那边聚首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