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闻景焕来赤礁岛这事,江珩青认为是极好的。
也能为闻sir真是的算是个好人,在岛上伙食条件算不上太好的情况下,默许了江珩青日常蹭饭。
就连霍亦骁都没这个待遇。
引文霍宗越立下规矩,说霍亦骁来岛上就是为了磨炼。
要是天天开小灶不吃食堂和其他学员区别对待,算得上什么磨炼。
为此,小霍同志还强烈的反抗过。
声称为什么江珩青可以开小灶他不可以。
然后霍宗越扔给他个统计表,霍亦骁看完就不说话了。
统计表上记录的上岛以来各项训练的成绩,包括日常的体能拉练都计入在内。
那左看右看都极为亮眼的成绩,一下子就把霍亦骁萌生的自己是天才的念头给打压了下来。
更何况,人家江珩青去蹭的是闻景焕的饭。
霍宗越放话:要是霍亦骁也有本事天天让闻景焕做饭给他吃,那他就不管霍亦骁,随便他去。
结果显而易见。
霍亦骁连他亲二叔都搞不定,更别说是向来以冷默不近人情着称的闻警官。
这孩子就没顺利踏进去过闻景焕的宿舍门。
好在江珩青还算善良,自己蹭饭的时候也没忘宿舍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室友,给闻景焕打下手的时候都会故意多弄些打包带走。
闻景焕自然注意得到他的小动作,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怎么管。
312的那些人就这么跟着江珩青拿到大结果,让小江同学本就高高在上的宿舍地位更上一层楼,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老大。
老大出去打猎,回来投喂全窝。
他们只要享福就可以了。
闻景焕负责的训练项目通常在上午,从枪械的拆装到后面逐渐开始从日常的枪械使用转为狙击教程。
刚接触到狙击的人想上手是很难的,尤其赤礁岛风大浪急,狙击靶场设在崖边,能见度忽高忽低。
更别说还要计算风速、湿度、地球自转偏转角这些乱七八糟的因素影响。
所以刚开始只能以理论教程为主,闻景焕甚至还给这群不爱动脑子的年轻学员们发了一沓子草稿纸,逼着他们做心算题。
谁能想到都跑到这鬼地方当兵了也逃不了写作业的命运。
霍宗越惯常训练那群学员到晚上才放人。
教官宿舍楼的走廊装的是声控灯,不刻意发出声音那就是漆黑一片。
走廊的声控灯在霍宗越的脚步声里亮起一截昏黄,又在安静下来的瞬间灭掉。
霍宗越都快站到宿舍门口了,才看见楼梯拐角处墙边斜斜倚靠了个人。
走近看才发现是闻景焕正靠在墙边抽烟。
霍宗越的印象里这人是很少抽烟的,但这个动作落在他身上并不违和。
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白的烟身,烟雾升起来,星点火光在昏暗的环境种只馀下一点隐约的橘红。
“站在这干嘛?宿舍不让吸烟。”
烟雾在昏暗里散开,又随灯亮的瞬间被照出模糊的轮廓。
“抱歉。”
闻景焕一皱眉,说着就要把烟掐灭。
“得了得了,反正在这也没人管,有事说事,别跟这儿杵着跟门神似的。”
霍宗越瞅这人怪不对劲的,抬手指了下宿舍,“进去说?”
这是怎么着了?
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
被人给甩了?
不应该呀。
现在在岛上没有信号,又连络不了外界,就算想被甩也没这福气,除非——
除非那人就是赤礁岛上的。
但就霍宗越的了解,整个岛上性别为女的,估计只有食堂养着用来下蛋的母鸡。
不对!
霍宗越看向闻景焕的眸光微妙变化。
闻景焕还是掐了烟,随手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霍宗越看他那副模样,没再说什么,把人让进门。
两个男人摆出一副要谈事的架势,拉开客厅的推拉门进了阳台。
阳台不大,摆着两把塑料椅和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
今夜风还挺大的,迎面呼呼吹过,霍宗越靠在门框上,看着闻景焕撑在栏杆边。
“说吧出什么事了?好歹咱们俩也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替你出出招?”
霍宗越看似调侃,其实心中有了个大概猜测。
“你跟馀让不也挺多年的交情?”
闻景焕这话说的,怪冷淡的。
他和霍宗越算不上什么至交好友。
不过闻景焕倒是知道馀让和霍宗越玩得挺好。
没看霍宗越在馀让和自己的侄子之间都选择帮馀让吗。
闻景焕向来是感知敏锐的。
“操蛋了,你还真是我想的这样啊?”
那一提馀让,霍宗越猜都不用猜了。
霍宗越的猜测落了地,反倒踏实下来,抬脚一勾往塑料椅上一坐,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短促的尖响。
“我就知道你小子上岛不是正经来干活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