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一个忆者拿着忆质摄象机不停地拍着冈村宁次这个老脚盆鸡难看的老脸,不过冈村宁次根本发现不了。
“将军,这里似乎有鬼怪的存在。”一个阴阳师打扮的老年脚盆鸡皱着眉头对冈村宁次说道。
“但是我的式神找不到对方。”
冈村宁次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最近脚盆鸡这边的各种军事进攻计划屡屡受挫,他们猜测有多位间谍透露军事情报,但是特高课、梅机关、宪兵队等多个情报组织来回穿透探查都没有找到泄露人员的所在。
和那些底层小兵请不到阴阳师不同,冈村宁次还是有些地位的,找来了阴阳师进行检测,然后的确是查到了一点忆质(魂质)的痕迹。
但是这边驻守的阴阳师却是个二把刀,根本找不到,所以冈村宁次又从大本营找到了阴阳寮如今的一位修为高深的阴阳师。
这个老年脚盆鸡在整个阴阳寮的所有阴阳师之中,实力能排到前三,毕竟阴阳师这个职业,是一个法系职业,可以说是越老积攒的式神越多,炁也越多,实力自然也就越强。
他的式神种类自然也是多种多样,鬼魂、犬神、妖怪、动物都有。
发现不了其实也挺正常的,因为模因身可不是什么鬼怪,那是信息态生命。
不过到底是老脚盆鸡阴阳师,经验很丰富,差不多猜到了对方的来历。
“将军大人应该是被支那本地的‘怪谈’给骚扰了。”老脚盆鸡阴阳师说道。
“什么是‘怪谈’?”冈村宁次问道。
“啊,就是传说化人,类似于都市传说之中的裂口女、八尺夫人之类的。”老脚盆鸡阴阳师说道。
“那些不都是鬼怪吗?”冈村宁次很是疑惑。
“我来为将军解释一下两者的区别。”老脚盆鸡阴阳师无奈地说道。
“首先是常规的鬼怪,那都是有实体,又有超凡力量的存在,可以说是和人类差不多,有形有质,也是最好对付的存在,枪械就能打死。”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那些鬼怪只能藏在深山之中的原因。”
“再有就是阴魂,是人类、动物乃至妖怪死后的魂灵所化,大部分阴阳师的式神就是此类,比如我的式神犬神,无形有质。”
“阴阳师、神官乃至僧侣都有着足够的能力应付此类。”
“最后就是‘怪谈’,它们是一段传说的具显化,死后也会在传说中复活,无形无质。”
“是最难对付的一种存在,当然数量也极为稀少就是了。”
冈村宁次的脸色难看极了:“那么有对付‘怪谈’的方法吗?”
“八个雅鹿!什么叫做无害!我们的军事部署、后勤调动,全部都被这个‘无害怪谈’给泄露出去了。”冈村宁次大声呵斥道。
“非常抱歉!但是怪谈,并无具体对策之法。”老脚盆鸡阴阳师鞠躬,然后就退下了,当天就坐火车离开了bj,然后直接回京都了。
“这个家伙生气了啊。”拍完了最近军事调度,并且通过忆者的手段从各位脚盆鸡参谋交叉验证过消息准确性的忆者先生感慨地说道。
“事情完成了,我也可以离开了。”
“说起来这次不知道又能换多少东西。”
忆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个忆者是一个新生的忆者,他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喜欢摄影的人,在报社当记者,最后被派去当战地记者。
再然后人就死了。
死了之后被里世界规则自动改造成了忆者之一,然后就被黑天鹅鹅姐给收编成了忆庭的工作人员,成天给忆庭收集各种记忆。
忆庭嘛,大家基本上都是义务劳动,鹅姐人挺好的,就是是个外星人,所以有点穷,因为没有这个星球的货币嘛,穷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本来是没啥的,毕竟在宇宙中除了少数东西,忆者是碰不到大多数物质的,只能触碰忆质,但问题是有里世界啊,忆者在里世界这种忆质充沛的局域是能够如同常人一般自由活动的,自然也是能够吃喝的。
而忆者大部分又没啥战斗力,大多数忆者实际上就是普通人,真的打起来甚至连底层的小怪也打不过。
所以就有许多喜欢享受的忆者喜欢来现世这边打工,仗着自己的特殊性窃取情报是忆者的主要生意之一。
另一个主要生意则是为其他人探路探查险地。
这个忆者就喜欢拍些脚盆鸡的战略动作之类的给其他冒险兔,他活跃的地点就在华北这一带,他曾被脚盆鸡打死,且本人算是很有文化的那一类。
所以他往往能抓住重点,知道情报的时效性和准确性。
忆者很轻松地就穿过里世界的帷幕,进入到了里世界之中。
借着天生对忆质领域的敏感性,他很快就找到了里世界的安全区。
“是云石天宫啊,还以为能直接找回雅努萨波利斯圣堂呢。”
黑天鹅娥姐的占卜小店就在雅努萨波利斯圣堂之中,所以忆者们的小生意基本上也都在雅努萨波利斯圣堂那边做。
云石天宫这边也有着鹅姐的私人浴宫,所以这里也是有忆者们的小摊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