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古圣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何解?”
王贲嘴角上扬,直接开口道:“很简单,我会放出风声,说这十年的开采权,并非五世八柱人人平等,会按照之前各大家族出的资源作为评判标准,出得多的,自然分得多,出得少的,就只能喝口汤,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资源哪些好些,优先往上调打乱起来,让他们只关注总量,而忽略具体分配是否公平。”
苍古圣皇微微点头:“倒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但就光靠这些,似乎想让他们自己内部乱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啊!”
王贲微微点头道:“是没有那么容易,这只是先埋下一个种子罢了,毕竟一口也吃不成一个胖子,您想想,现在,大家只是第一次,都是为了试探,看看这个饭好不好吃,一但他们尝到甜头,他们就会贪婪的畅想之后的东西,但一但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或许他们只是会懊恼,可是看到别的家族得到了,他们就会心里不平衡。”
“人心这东西,最怕比较。一旦有了比较,就有了怨,有了怨,就有了裂痕,有了裂痕,就有了可乘之机。等到下一次,我们再稍加引导,他们自然会为了争夺更多的资源而互相倾轧。”
苍古圣皇鼓掌点头:“没想到古王居然有这种计谋。”
王贲微微摇头道:“其实这也蛮简单的,只是稍加利用现有的一切罢了,若是让陛下亲自来,他们可能会被玩死。”
苍古圣皇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那就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吧,这件事就不用来汇报给我了。”
王贲躬身一礼。
随后转身离开,没有过多停留。
但有些话,可不能全信,他都说不用汇报了,如果真的不汇报,那才是傻子。
君王最怕的是什么?
怕的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怕无法掌控一切。
现在他忌惮这些五世八柱的人,不就是因为他们无法掌控吗?
而这些五世八柱的人想法也很简单,当初跟着你一起打江山,嘴上说着好兄弟好哥们,但是到了真正坐江山的时候,他们稍微想要自由点,都无法做到。
不过,这些王贲并不在意,他要的,是他们全都消失。
很快,王贲就回到了江家,先将情况告诉了江浔和江曼。
江浔微微点头道:“如此一来,只欠东风了。”
“没错,但其中风险确实也不小,如果江家不愿,现在也还可以停下。”
江曼叉腰笑道:“那你可就小看江家了,当年第一个揭竿而起,帮助如今苍古圣皇的,就是我们江家呢。”
王贲笑了笑,没接茬。
江浔则继续开口道:“不过,既然要搅动这潭水,就得先让水浑起来。我建议,先从江家内部开始,放出一些风声,再让他们自己找上门来,而不是我们找上门去。”
王贲微微点头,然后开口道:“接下来的事情,你拜托娘子和岳丈了,毕竟对于这些五世八柱的人,你们比我了解得多,知道那些好利用,那些不好利用,我就不掺和了,等出了结果,直接告诉我一声就好,而且我还要在入侵文明那边站着,探查消息。”
江浔和江曼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江曼拍了拍王贲的肩膀:“放心去吧,家里的事交给我们。”王贲不再多言,消失在原地。
江浔望着王贲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曼儿,接下来,咱们可就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江曼点头道:“是啊,如今的苍古圣皇,不说贤明,但也算得上一位明君,而这位明君什么时候成为昏君,我们不知道,但他一定会成为昏君,而成为昏君的那一刻,便是我们复灭的时候,因为这是踩在我们江家头上去做的!”
这属于不可调和的矛盾了,一开始,若是让苍古圣皇去谈,又或者他们文明的制度并不是皇朝的话,那一切都好说。
奈何这一切都阴差阳错的,让王贲以及江家做了主事,那么,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而另一边,洪荒之中的青丘界,这里有青丘神树,最为适合修炼。
项宁正在给他的那些弟子开小灶,一年的时间,可不能荒废了。
三小只、张破军、赫炎等等。
这些年,他们南征北战的,很少停下来休息一下,总结一下之前战斗的经验,将其转化为修为。
现在,正好有时间,项宁就拉着他们一起修炼了。
也算是做一做老师的义务。
别的老师,基本上都是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但是到了项宁这边,那简直就是放养。
这些能够成长起来,那真的是完全靠他们自己的天赋和努力,项宁只是偶尔点拨几句,给他们指个方向。
他们就能够很好的执行,并且自己举一反三的进行修炼。
只能说,这是普通人和天才,天才和妖孽的区别。
而现在,项宁将这些年积累的感悟一一拆解,讲述给他们听。
之前稍微点拨,指个方向,他们就能自己领悟到很多东西,如今系统性地讲解,更是让他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