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好养伤。”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桑舒自认还是非常体贴的,“等你伤好了,再以身相许。”
就谢澜现在的身板,若是真的以身相许,她都担心人一命呜呼。
“多谢公主。”既然已经想通的事情,谢澜索性大大方方接受。
虽然爹不疼娘不爱,可谢澜还是想要好好活着的。
好不容易长这么大,和性命相比,其他都不算什么。
突然想到什么,谢澜再次开口,“公主,安国公府那边……”
停顿一下,再次开口,“不知可会给您带来麻烦?”
虽说传闻五公主很是受宠,可到底也只是传闻。
他刚刚进京没多久,京城到底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安国公府那些人脑子皆有疾,因为他牵连到五公主就不好了。
想到安国公府那些人,心中就是止不住的暴躁。
早知道安国公府的人脑子有毛病,他绝对不会回去。
“本公主才不怕他们。”桑舒给谢澜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有时候闲着没事干,可是没少听安国公府的八卦。
那个假世子,一股子小家子气,整天就知道栽赃陷害。
那个安国公,眼盲心瞎,千错万错都是谢澜的错。
那个安国公夫人,是真脑子有病,向着妾侍生的假世子。
一家子各种打压谢澜,还不愿意放人离开。
谢澜倒是想要参加科考,可安国公府不允许,他不允许?
因为什么?因为假世子能力不行,自然不能让真世子出头。
听出五公主语气中的笃定,谢澜放心了,“多谢五公主,我定然好好养伤。”
好好养伤,早早以身相许!
谢澜向来不相信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更加相信利益。
五公主救了他,他付出身体,这般关系更加稳固。
“公主府有许多书籍,若是闲着无聊,你可以多看看。”桑舒对谢澜的识趣非常的满意,不介意给点好处。
看得出,谢澜也是有野心之人。
她向来不讨厌那些有野心之人,她讨厌的是那些有野心还蠢的,讨厌的是能力支撑不起野心的。
随着桑舒话音落下,谢澜眼睛瞬间亮起,“多谢五公主。”
这次的感谢,更加的真情实意。
作为读书人,再明白不过,那些书籍意味着什么。
同时也听明白,公主是支持他继续参加科考的。
再次觉得,安国公府那些人和五公主根本没有可比性。
拿安国公府那些人和五公主比较,是对五公主的侮辱。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安国公府中,安国公仍在和安国公夫人发着脾气。
自从谢澜那个孽障回来之后,国公府就没有消停过。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都没有州儿懂事。
安州,安国公和宠妾的儿子,也就是安国公府假世子。
宠妾轻抚安国公心口,“国公爷,消消气,想来谢澜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说来也是我的错,没有管好身边的奴才,让奴才做错了事。”
真假世子的事情暴露,宠妾自然是不愿意承认的,将事情都推到了身边伺候的嬷嬷身上。
安国公还真就相信了,不管心中真相信假相信,反正面上表现的坚信不疑。
“是谢澜他自己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安国公不赞同的看着表妹。
当初换孩子的事情,又不是表妹的错,表妹也不是愿意的。
依稀记得,当初表妹生下‘死胎’,表妹可是伤心了好久。
因为太过喜欢他,明明不喜欢夫人,却是爱屋及乌,对州儿很好。
现在想来,分明就是母子连心,表妹虽然不知道州儿是亲生的,却是对州儿亲近。
不象是夫人,孩子被换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当母亲的。
选择性的忽略,因为他宠爱妾室,夫人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利。
宠妾继续抹眼泪中,“若是当初谢澜在府中长大,定然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谢澜小小年龄就流落在外,想必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谢澜在外面受苦,州儿却是被我们宠着长大,不怪谢澜不喜欢州儿。”
“可不管怎么说,州儿也是谢澜的亲弟弟,谢澜怎么就想要州儿的命呢。”
说着捂着心口,象是不能接受这种兄弟相残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