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不能再追回来吗?”谭明州委屈的要命,“怎么连个不认识的小丫头都能来踩我一脚,我被甩了怎么还成罪人了?”
奕奕撑着头,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谭明州,“你没做错事,人家会踹了你?”
谭明州被说的心口疼!
端起酒杯又仰头干了,至此,他才算真正有点借酒消愁的模样,他催奕奕,“满上满上!”
奕奕端起酒瓶再次帮他倒满。
浅褐色酒液折射着五彩缤纷的灯光,没过冰球。
有别的客人招呼奕奕,奕奕端着酒瓶走了。
顾野拍拍他的肩膀,“你把那几个人处理好,我帮你给宋宁羽解释,行了吗?”
谭明州一磕酒杯,少许酒液溅到黑色大理石台面上,“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不过你也清楚,跟明楚玩在一起的闺蜜,别管嘴上多好说话,内里都是揉不了一点沙子的,你要不是非她不可,没必要硬往上凑。”
谭明州眼神暗了暗,“我睡了人小丫头,总要负责吧?”
“如果是这种负责,宋宁羽大概率不稀罕。”
说完,顾野起身走了。
陆陆续续又有女人过来搭讪谭明州。
都被他冷着脸拒绝了。
谭明州天生有种成熟沧桑的江湖气,一脸阴郁的独自喝酒,很吸引人。
奕奕见他不是那种花心骗子。
忙完了晃悠过来打趣他,“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谭明州不愿意讲,把脑袋扭到一边,看场上人跳舞。
跳舞也没个章法,就是在那瞎蹦瞎扭,晃腰甩腿的。
奕奕说:“你给我讲讲你怎么分手的,今天你的酒钱我请了。”
“能怎么分手的?”谭明州特别无语,“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分手的,我不就去道歉解释了?”
“啥?”奕奕来了兴致。
“我说,我也不知道,懂吗?”
“你是说,你跟人搞对象,连为什么被甩都没闹懂?”奕奕双臂抱在胸前,“那你也是个奇葩!”
“怎么就奇葩了,我当初就是觉得她有趣,有活力,就喜欢这个。”谭明州解释,“那个时候她也没说因为什么,反正我们俩就那么在一起了,可是她不愿意把我带进她的圈子,她跟她的异性朋友看着也没什么分寸。”
“怎么个没分寸法?”
“她让别人揉她脑袋,还帮别人削苹果。”
谭明州提起来就有些恼,那些还都是当着他的面,“她还跟他们说我是同事!”
“不是,你们俩到底搞没搞对象?”
“搞了啊!”
“你们一起逛过街,吃过饭,看过电影旅过游?”
“......没有。”
“那你们在一块都干什么?”
“去她家,或者开宾馆。”
“那亲朋好友都知道你们交往吗?”
“......也没有。”
奕奕翻了个特大无敌大白眼,就这?
她想用眼神刀死他,“大哥,你们俩撑死了叫炮友,这不叫谈恋爱!”
“就这你还管她给别人削苹果,对外称同事?你有没有心?”
“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堂堂正正的喜欢人家,你就公开,一点责任不想负还要求那么多?”
“就没见过这么缺心眼一女的,喜欢就白白献身啊,你18厘米八块腹肌顶流男明星,还是器大活好不粘人,凭什么非要跟着你?”
“你骂我就完了,你骂她干什么?”谭明州吊着一张脸,嘴角拉下来,扔下钱,走了。
奕奕也是醉了,给顾野发消息骂他这个朋友。
“你离这样的傻逼远点,别学坏了!”
“我楚楚姐那么好的姑娘,你要是敢这么对她,我锤死你!”
......
明楚好久没来了,宋宁羽家没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你的房间阿姨收拾过了,被子也晒了,我还请她炖了燕窝,就是你爸爸上次拿来的官燕盏,你去沙发上坐,我给你端过来。”
宋宁羽进厨房了,明楚去换了身睡衣,燕窝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你也一块吃啊,这么多我了吃不完!”明楚一看那么大碗,这不得胖死?
她又端回厨房换了两个小碗出来。
“你先吃,我也换个衣服!”宋宁羽在卧室里应了一声。
明楚放下碗,准备坐在沙发上。
她动了动靠垫,里面掉出来个小袋子。
“强力薄荷?”
“冰爽超薄?”
“宋宁羽!!!!”明楚尖叫,“这玩意为什么在沙发上?”
宋宁羽听到“强力薄荷”几个字,赶忙提上裤子往外跑,“我没有用!那是商店送的试用装!”
明楚把试用装扔进垃圾桶,“反正你现在也没男朋友了,以后再买新的吧。”
宋宁羽又捡出来了,拍拍灰塞进明楚手里,“别浪费,你拿去用,据说是岛国原装进口,一个卖30呢。”
她又在沙发上扣扣摸摸,搜出来一把塞给明楚,“草莓味带螺纹的,香蕉味荧光的,这一堆你都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