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厉害,可每一次都让人心揪成一团。
这京里太平多年了,上回发生大地震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们许多人都还是头一回见。
“年主子,福晋那边派人来问询这边的情况,奴婢已经照实说了。”
“我知道了,府里其他地方的情形如何?”
“回主子,各处房屋都受损了些。多亏得主子提醒,多数人都平安着呢。”
“这就好。”一个时辰前年家那边的情况也传来了,一家老小也都无大碍,按说她该是能放心了,可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萦绕着她。
“四爷呢?可回来了?”四爷去宫里也有些时候了,该是能回来了。
“回主子,主子爷还未回来。”
“嗯,许是有什么别的事吧,或者是被皇帝安排了差事。”她心里慌乱,就想找个依靠,可四爷偏偏不在身边。
“额娘,弟弟醒了。”
她这才注意到怀里的小福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好奇地张望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在她身上,小嘴巴里“呜哩哇啦”的说着什么。
忽然又感到地面在晃动,护卫们紧张的把她们护在里面,小姑娘紧紧的贴着她,只有福宜这个小家伙还用大脑袋蹭着她,显然是饿了,先问她要吃的呢。
在帐子里喂了小家伙吃饱喝足,他又精力旺神的想开始练习爬行,可这时候她可不敢撒手,只能和乳母轮番抱着他。
早膳比平日里要简单些,毕竟面对着天灾,也不能去苛求更多,能有口吃食和遮风的地方,已是不易。
小姑娘也没有任何怨言,乖乖的用了早膳。
雪球和百福都早已安生下来,趴在他们周围,倒是难得的和谐。
一天过去,余震也越来越小,加上天上飘起了雪花,她便打算带孩子们回到屋里去,外边这帐子毕竟透风,叫孩子冻着也不好。
小姑娘进到屋里的时候还有些犹豫,这是大了,知道害怕了,不像小家伙还没有什么风险意识呢。
晚上的时候把孩子们哄睡了,她强撑着精神不敢睡去,一是怕再有地震睡着了来不及反应,二是忧心着四爷。
直到天又亮了,她才被小满劝着睡了一小会儿,醒来时只觉得疲乏的很,跟没睡过一样,头脑里也昏昏沉沉的。
“主子,奴婢把府医叫过来吧。”
“我没事,只是心里烦躁的很,你去给我倒杯茶来,我再歇歇就无碍了。”
“是。”
喝了杯热茶,她才觉得好受一些。四爷依然还没有回来,果然是去宫里的时候就被派了差事,小姑娘念叨着阿玛,小福宜也常常像是在找着什么人。
余震今日基本已经没有了,夜里她终于可以睡得安稳些,睡到一半听到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四爷,他可算是回来了。
“吵醒你了?”
“没有,你不在我总睡不踏实。”
他不过两日不在,这小妮子怎么愈发黏人了。
“爷也挂念着你们,一忙完就先回来了,我先去洗洗,整整两日没洗过,怕熏着你。”
“我帮你搓背和洗头发吧,你自己够不着。”她就想和他挨的近些。
“好。”
净室里,水汽氤氲。
女人细细的擦洗着男人的后背,不多时,额间也冒出汗来。
“我的衣裳也被沾湿了,我们一起洗吧。”
他略有些意外她会说出这话,平日里明明臊的很,他说上几句那种话,她就羞得咬他的肩。
她的一反常态还在后面,一来就紧紧抱着他,焦躁不安的像只小猫儿,洁白如玉的贝齿轻启,有些迷茫的叫他的名字,他们肌肤相贴,又是心意相通,那事自然水到渠成。
他渐渐也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仿佛有些失了理智,用尽全身解数勾缠着他,从浴桶里到床榻上,都留下他们恩爱的缠绵。
直到她的眼泪无声的滴落在他身上,那一滴滴像是带着灼热几乎要烧伤他,一颗颗砸进他的心里。他才发现她脸上俱是痛苦,没有一丝欢愉。
他忙停了下来,将她揽进怀里。
却发现她的眼睛里失了往日的神采,空洞的像没有灵魂,这是被魇着了?还是吓到了?
“岚儿,岚儿,你怎么了?”他方才回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可现在却只会无声的流泪,对他的话没有一丝反应。
“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悲鸣,而后就把自己缩成一团,浑身颤栗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不光是春棠院的人,府里其他不少人也都听到了这声令人心底发寒的声音。
“福晋,刚才那声音打听出来了,是从春棠院传过来的,仿佛是年侧福晋。”小钱子道。
“年氏?她白日里不是说还好好的?”
“可不是?奴才也觉着奇怪。”
“四格格和七阿哥都无碍?”
“都好好的呢。”他原也以为是这两位小主子出了什么事儿,可打听了一圈,春棠院那边还问膳房要了蒸鱼泥和什么米糊,这小阿哥胃口好着呢。
“这就奇了怪了,你再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