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下,看到他突然犯病受折磨时产生的那种恐惧与心痛,绝对不是对一个普通朋友、领导的态度,所以哪怕她一再否认,这回好像也无法再装傻了。
陆晟蹙眉:“糟糕什么?”
淼淼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不过奴婢觉得也没那么糟糕。”
“……?”
“奴婢先前觉得皇上只是对奴婢的身子感兴趣,可现在仔细想想,若皇上对奴婢只是那么肤浅的喜欢,又怎么会宁愿忍着巨大的痛苦,也不想让奴婢多受一点伤呢?”淼淼幽幽道。
陆晟的耳根渐渐泛红,但他仍然镇定道:“你想说什么?”
“皇上,你快喜欢死我了吧?”淼淼直接问道。
陆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