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现出一丝丝的裂纹,在楚希声的刀罡重压之下,已经有了碎裂之势。 “楚希声你放肆!” 楚茗双目赤红,一声冷叱,她蓦然拔刀出鞘,试图为建元帝分担些许压力。 不过她的刀意才刚升起,整个躯体就被一股恢弘磅礴的刀意撞飞出去,砸在了延英殿的后墙上。她整个人嵌入墙壁,感觉自己的躯体几乎被楚希声的力量碾压成血沫! 楚茗的肺腑就已经处于粉碎状态,五官七窍也全都溢出了血液。 她的眼神一阵惶恐惊惧。 之前她与楚希声战斗,只领教到了诛天刀的可怕。 而现在,楚茗观睹到了楚希声的神意触死刀。 这确实是能斩杀神灵的无上刀法。 望安城的特殊环境,将那家伙的‘神意刀心’上推到了极限。 楚茗完全无力将之反射。 她的神意刀心,确实不惧楚希声的刀意轰击心灵,却防不住楚希声以磅礴刀意为根基,生成的强横刀罡与天规力量。 这是以力压人,野蛮不讲道理。 位于殿内角落里的万俟罗睺,此时也发出了一声闷哼,浑身上下喷出血雾。 他方才与宫内众多术师联手,试图以超品天罡法‘指天画地’将楚希声封禁,或者驱逐到虚空域外。 不过他们的努力失败了,且经历了一场惨败。 楚希声的睚眦刀,让许多术师被自身的力量封禁到了‘指天画地’生成的虚空。 万俟罗睺虽然逃脱此劫,却也被术法之力反噬。 楚希声的语声,随后悠悠传至:“楚茗!我说过这天下虽大,却已没有你的容身之地。这望安城,护你不住。不过不用急,待我与这狗皇帝算一算账,才能轮得到你。” 建元帝双手捏紧,无穷的怒恨在胸中积聚。 这个逆贼,他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千刀万剐! 他的天子剑,已经在楚希声的刀罡压迫下进一步开裂。 不过就在建元帝准备激发自身气血,进一步凝练龙气与楚希声对抗之际,他听到了耳旁传来的一个语声。 “国师?” 建元帝心神大定,紧绷的臂肌稍稍放松。 他的心情仍旧很糟糕,简直恶劣到了极点,也异常的难堪。 楚希声的上门衅战,还有这刀意威压,简直是将他本人与大宁皇朝的威严踩到了泥坑,任意践踏! 这个逆贼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仗着他的神意触死刀,越来越猖狂,越来越放肆! 说来不久前那位不周山的南方天帝,也面临过这样的窘境。 然而楚希声在不周山再怎么强势霸道,也没法动摇南天帝在不周山的地位与统治。 他这边就不同,今日这一战,完全可以决定整个神州的人心向背! 大宁连打上门的楚希声都奈何不了,又怎么可能让天下人相信,自己能够将这逆贼镇压? 尤其那些地方上的世家豪族,还有那些江湖势力,他们一定会动摇。 建元帝对他们的习性了如指掌。 这些豺狼之辈,就没有任何忠诚可言。一旦大宁显出颓势,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背弃朝廷,在他们认定的新主面前俯首贴耳! 这一点从宫外那些遥空观战的文臣,就可见一斑。 而此时整个望安城已经沸腾。 源自皇城内部的轰鸣巨震,让城中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变故。 越来越多自认有自保之力的强大武修,在往皇城方向汇集。 实力不足的则都想办法来到皇城高处,选择没有视野遮挡的所在,用各种方法观测皇宫。 “皇城前的那个人,是无极刀君!” “还真是他,‘天无二日,盖古绝今’楚希声!” “我艹,这位竟然直接杀到了望安城!这胆魄真让人佩服。” “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听说一个月前,楚希声曾经到不周山,以神意触死刀压制不周山百族,让不周山自天帝以下都不敢出战。望安城虽然是龙潭虎穴,却无法与不周山比较。”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要直接宰了天子吗?” “好强的气势!他一直在往前走,承天门与端门刚才已经塌了,现在是午门。” “艹!整个皇宫的外城墙,全都塌陷,那可是混入五色神泥的天青石,这么坚硬的石材,居然都被整个压垮。” “这就是无极刀君?这就是天无二日,盖古绝今?一力就可压制整个大内,甚至整个大宁朝廷。厉害啊!这比之昔日李长生还要更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