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尔诺玛笑了。
“看破不说破。总之,这次谢谢你愿意将底牌展示给我,这次风波我会应对,如果之后你们真能维持一个大版本的安全期,我会给你们等价的回报。”能能大火慢慢放下手,大贤者又在摸龙头,看起来不想透露更多,可他心中还有许多疑惑。
大贤者明明是艾尔德娜大陆的土著,怎么话语间的意思好像能操纵联邦的人工智能【世界树】……等等!
能能大火忽然悚然一惊。
等下,大贤者……
不是土著啊!
作为知情人,他现在已经能够确认这个游戏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在所谓“游戏"中的大贤者的那个穿越者身份,恐怕没办法作为一个噱头或者新奇的设定来看待了!
穿越者……
究竞是后面添加的迎合他们玩家喜好的设定,还是,真实的身份?能能大火的瞳孔在剧颤,他惊惧地抬起眼,想暗暗打量,结果在同一时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妖精也缓缓抬起了菱瞳,与他对视,瞳眸中是无机质的平静。
砰一一砰一一
能能大火感到自己的心在急跳。
如果那个身份是真实,凭他在大陆上做出的这些事情,大贤者在联邦一侧,绝不可能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那他………是谁?
他又是…怎么到艾尔德娜大陆来的?
摸龙头送客果然是很管用的,目送能能大火像游魂那样飘离,拜尔诺玛还在想,最后那孩子究竞联想到了什么,脸都吓得煞白。他本来还想送点小红莓当伴手礼,结果对方一刻都没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就跑了。唉,现在的孩子,可不像三十年前了。
拜尔诺玛最近发觉,他有点重拾还是闻阙时候的思维,有时候也会发出人类老人家一样的感慨。
他还没完全转过身,就感觉身体一轻,不知何时变成人形的苏尔特直接把他抱上了窗台。窗外还是上午,日光照得暖暖的,近在咫尺的龙的金瞳中全是关切。
“身体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吗?那么大一个贝壳,直接塞进胸口,疼不疼?″
龙这个脑子真轴,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啊……拜尔诺玛拿他没办法,不得不再次解释。
“不会疼的,充其量是刚塞进去的时候会有一点不适。也不是硬生生穿过血肉塞进胸口的,【奥斯特之底】被我藏在魔力本源附近,那个位置,除非杀了我或者吞噬我,不可能轻易取出。”
对于其他世界的四极,拜尔诺玛打定主意,也想这么处理。“果然应该在世界上走一走,我居然耽搁了三百年。“妖精垂下睫毛,有些感慨,“苏尔特,我曾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现在,却好像模模糊糊知道了。“苏尔特“咕咚"把脑袋靠在他胸口,像一只头很沉还硬要撒娇的猫,只是他视线的落点是妖精脆弱的脖颈。盯了一小会儿,他就强制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微闪。
“我倒宁愿诺诺不要什么都知道。”
拜尔诺玛被他逗笑。
“那好啊,干脆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来帮我分担一点。”苏尔特顿时很愁苦。
“告诉我点现成的吧,脑袋不好用,不然思考好久,就更跟不上你了。”不知道谁先转了话题,他们开始讨论离开奥斯特港的事情。“其实现在什么时候都能走,暂定下午吧,海域内的神代材料已经回收得差不多了。”
拜尔诺玛思索。
“我要先带着这批材料回妖精山谷开始制作,至于海域内散落的其他材料,以及没有被我和冥河砍伐掉的金枝,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可以给天降者举办一个收集活动,正好填补版本更新前的空白期。”他转手就给古凌雷发要求,古凌雷回复一个骷髅头。这是死了也要做到的意思,拜尔诺玛懂得。维修纷争之枝是最要紧的,在轨兵器不会降落到地面,需要在轨维修,至少要修好一支损坏的,那是对神都能造成威胁的东西,至于剩下的材料……“诺诺,如果有剩下的材料,我也需要一点。”苏尔特说着张开手,掌心有一些贝壳般的碎片,隐约能看出锋刃和握柄。这让拜尔诺玛有些惊讶,他认出来,这是澜的兵器,他还以为这次折损了,结果身为锻造者的苏尔特下海一趟,居然能把碎片捡回来。巡回龙龙!
“如果还有剩下的,也可以给我。“感受到拜尔诺玛的目光,龙异常得意,“我要建造一座新的巢穴。”
嗯?拜尔诺玛不明白,他想起那巨大的洞窟与堆积如山的宝物,觉得苏尔特原本的窝已经很大了,为什么还要建造新的?苏尔特的金瞳闪了闪。
“那可不一样。”
大大大
乘在龙背上离开奥斯特港时,仿佛这片海域的晴空都在相送。玩家仰头,对空中掠过的黑龙的影子发出惊叹,他们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有龙掠过天空,并以及时截图为荣。在黑龙身后,幽灵船列队送别,而在这些船只后面,正逐渐拉开一层轻薄的魔法纱幕。这次虽然覆灭了旧【梦潮】,奥斯特港依旧遭到了损坏,需要一段时间进行修复。澜也需要坐镇此地,为他的子民尽一份心力。壳同样选择暂时留下来,他阴暗地窝在阁楼上,准备重编母亲未完成的那个故事,待编写完成,由于社恐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