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之调整姿势,将下巴抵在他颈窝里,“我也舍不得你,一想到要跟你分别好多天,回来看不到你就难以忍受。你还没走呢,我就开始牵肠挂肚了。”
沉天予自然也是。
但是他不善表达。
且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总觉得难为情。
他只是用力抱紧她。
疼惜地抱着。
次日一早。
元瑾之带着食猿雕,由保镖开车,送她去单位上班。
途经苏姻的别墅时,她落车进去把事情对她详细一说,让她好好劝劝盛魄。
等她离开后,苏姻拨通盛魄的手机号,喊道:“孩子。”
盛魄平静地听着。
上次苏姮用亲情打动他,对他施以怀柔政策,他明知是计,还是心甘情愿地钻进了她设的圈套,向白忱雪示好,并向沉天予交待出宗稷的名字,且倒戈,配合沉天予去攻击宗稷。
他想看看,这次苏姻又想对他设什么局?
苏姻声音温柔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盛魄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苏姻说:“我出生没几个月,被坏人指使佣人偷走,让杀死我,但那人动了慈悲心肠,将我偷偷放到医院门口,我养母看到,将我抱起来并收
盛魄静静听着。
他是主动被母亲抛弃,且他当年懂事了。
和她这种不同。
虽然幼时被亲生母亲抛弃很痛苦,且影响了他的性格和人生,但是他不想承认,也不想以此搏得苏姻的同情。他讨厌被人同情。
苏姻还在说。
盛魄打断她的话,“是沉天予让你来劝我的?“
苏画道:“不是。”
“不必浪费口舌,我心意已决。请转告沉天予,尽快出发,否则夜长梦多。”
斟酌许久,苏姻轻声说:“孩子,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就会发现,那些你以为过不去的坎,其实很小,小到像路上的减速带,只会让你的车咯噔一下,丝毫不影响你前进的步伐。人生很长,那些让你痛苦、迷茫、无法释怀的往事,有一天终会释怀,人生会变得壑然开朗,往事变成微小的尘,微不足道。请相信我,相信我,只要活下去,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但是你要活着,活着才能看到转机,看到人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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