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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步伐飞快,大步流星。
未等顾傲霆话音落,他已经离开了藏宝室。
顾傲霆望着敞开的门,一脸困惑,臭小子清醒是清醒了,怎么跟以前像,又不太象?
古古怪怪的。
离开藏宝室,顾傲霆拨打秦陆的号码,将他叫来。
把刚才在藏宝室发生的事,同他详细一说。
未听完,秦陆便拧起浓眉。
沉天予交待过,不要让秦珩下古墓。
说古墓阴气重。
古董应该没事吧?1
可是秦珩的举止太怪异了。
秦陆拨打沉天予的电话。
打了三遍,沉天予才接听。
秦陆将此事挑着重要的告诉他。
听完,沉天予沉默了。
他话少,经常沉默不语,可他今天的沉默,让秦陆有点摸不着底。
沉天予什么都没说,挂断电话,便抬脚去找秦珩。
找到秦珩的时候,他没在他自己家,也没在苏姻家。
他在离顾家山庄不远的北山山顶。
手中抱着那只粉彩梅鹤图花瓶。
他仰头望月。
修长高挑的身影茕茕孑立。
大晚上的,这举止太诡异。
离他十米远时,沉天予伫足,启唇,“阿珩,在想什么?“
秦珩望着悬在天空中的明月,淡淡道:“明明明月是前身,回头成一笑,清冷几千春。”1
沉天予打小读古言,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他说,这明月好似自己的前身,回首往事,觉得万事皆成一笑,清冷淡泊超脱的心态,历经岁月而不改。沉天予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秦珩,活在当下。”
秦珩微微低眸凝视手中花瓶,“是啊,我是秦珩,秦珩喜欢的是言妍。”
沉天予不语。
心知他这是想起前世某个人了,或者前前世。
他的灵魂比国煦厉害得多。
沉天予薄唇轻启,“她叫什么?”
“姓梅。”秦珩脱口而出。2
沉天予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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