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微微蹙眉,“傻,你不要现在去还,等晚上再还。给他送车钥匙,不又是一次见面机会吗?晚上约会更好,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夜晚都会比较感性。”
他扫一眼她身上那件洗得泛白的黛蓝色道袍,“你打算把这件衣服焊在身上吗?秦霄的确不是肤浅的人,但是是人都是视觉动物,你想让他透过你的皮囊,看到你优秀的心灵?他可没长透视眼。”
荆画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道袍。
这道袍是她自己染的,用植物染料手工染了很多遍,染出来的颜色不深不浅,她很喜欢。
她还给秦霄染了一件。
对,晚上给他送车钥匙时,把那件衣服送给他。
还有一件子冈玉牌,她珍藏许久了,一直想送给秦霄,但鼓不起勇气。
如今一并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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