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但这番话一定要说。
他也清楚,自己刚刚斩灭的只是对方留在这里的一个分身,也已确定这场炼丹已经失败。
可因何失败,他是一头雾水;同样不解的,还有管照夕这位大罗金仙。
他娘的,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不仅没被炼成丹,而且还进阶到了地仙后期,同时还获得了一块天剑残片。管照夕究竟是怎么炼的丹?
这样想着,他又看看自身,随即又发现元婴的其他变化。眉心处的莲花元婴图案竟然没有了。随即他祭出黑莲剑。
剑一入手,他又是一怔。只见黑莲剑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极其柔和的金光,光芒又是极其纯净。
那光彩和他元婴的光芒已是毫无区别,再无一丝黑光。并且,他现在运转的也非黑莲圣光诀,而是一元诀。继而他恍然大悟:黑莲圣光诀已然和一元诀相融了。这又是如何做到的?
这样想着,他已是催动了黑莲剑。金光涌动,那剑光已非莲花形态,而他脚下再无金莲出现,但周身上下则是被淡淡金光笼罩。
这时,元婴徐徐张开双眸——左眼金光闪耀,灿烂宛如骄阳;右眼深邃黑亮,似若浩瀚星空。
沉静片刻,他陡然挥剑,剑气翻涌飞扬,径直斩向苍茫虚空。
一剑劈出,碎虚裂空,威势惊天。
他立身的这片空间瞬间被一分为二。转瞬之间,巍峨耸立、接天连云的天鼎山,已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早已离开天药堂,亦望见了天药堂的山门洞口。
只见那洞口正缓缓开裂,一道淡金色剑气从中展现,不仅将洞口从中斩开,更顺着山势上下急速延展。剑气所过之处,开裂的不再仅是山门洞口,而是整座天鼎山。
不过十余息光景,那道凌厉剑气竟将偌大的天鼎山从中劈断。被分成两半的山体缓缓向两侧倾塌,山间裂痕不断蔓延扩大,愈发深邃清晰。
见状,任无恶不觉看看黑莲剑,难以置信地道:“这一剑又是什么情况?”
黑莲剑的反应便是继续闪动着淡而柔和的金光,似乎在说:驭剑的人是你,斩开天鼎山的也是你,你问我,我问谁?
任无恶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极其诡异、不可思议。如果是幻象才是正常的,可他又知道这并非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场景,是他一剑斩开了天鼎山,而且是在天药堂中挥的剑。
他娘的,这真是见鬼了。
他驭剑而立,遍身金光萦绕,望着天鼎山徐徐倾斜,神情眼神都是十分古怪。
忽然,数道身影在他周围闪现,同时数道神念气息也将他笼罩。继而有人喝问道:“你是何人?”
说话之人正是方进。与他一起的共有五人,看起来都是天药谷的大长老,身后皆有一个灵影。
此刻他们都是满脸骇然,虽然神念已将任无恶锁定,可他们的目光又在天鼎山上。
见到这样的变化,他们定力再好也是难以自持,惊慌失色,也都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忽然,方进身边的那个大长老指着任无恶,叫道:“他是天魔……任无恶!”
任无恶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全无半点伪装,难得展露本相,偏偏还被这么多人当场看在眼里。
他下意识抬手抚上脸颊,蓦然发觉容颜早已褪去青涩稚嫩,已然恢复到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变化,应当算是一桩好事吧。
手腕轻抖,黑莲剑凌空微扬,任无恶神色淡然,缓缓开口:“不错,在下正是任无恶。贸然登门,还望诸位海涵。”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晃,瞬息间便掠至方进身后,剑锋凛冽,径直劈斩而下。
方进虽隐约察觉身后杀机临近,奈何反应迟缓,根本来不及做出半点招架之举。但其身侧灵影却极为机敏,当即悍然扑向任无恶,却还是慢了半步,先被黑莲剑剑锋锁定。
嗤!
一声清锐裂响传开,那道灵影当即被黑莲剑从中劈断,转瞬便被四溢剑光绞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于无形。
灵影破灭刹那,方进身躯猛地巨震。
下一瞬,黑莲剑已然从他身躯间凌厉划过。他张口欲呼,却半点声响也发不出来,耳畔只响起任无恶淡漠的话音。
“大长老,便请你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方进肉身连同元婴一并被劈作两半,继而尽数被剑光卷碎,形神俱灭。死得干脆利落,与先前那道灵影一般,未留下半分痕迹。
余下五人眼睁睁看着方进殒命,直到其彻底消散,才骤然回过神来。众人心中惊骇万分,慌忙欲动身出手,却终究慢了一线。
任无恶目光冷冽,最先锁定的,正是方才当众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