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生不如死……”
任无恶五指微微用力,淡淡道:“是吗?我看未必。”
元婴忽然惊醒,拼命叫喊道:“你是……天魔……任无恶……”
任无恶轻叹道:“任无恶是我,天魔不敢当。”说完,元婴已被他捏爆,化为齑粉。
他拍了拍手,缓缓起身,将索进遗留下来的物品收起。稍一寻思后,他走出了客厅。
不过,他不是要离开仙草楼,而是去了后院的议事厅。这里,仙草楼的掌柜和几位管事正在开会商议事情,索进之前也在这里。
议事厅外有两个伙计值守,都是人仙初期修士。
见到任无恶慢悠悠走过来,其中一人便抬手扬声道:“客人止步,这里……”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同时,他和另一人同时身躯一颤,呆立在了原地。
继而,议事厅的大门悄然粉碎。任无恶脚步不停,昂首而入。
里面的人已经齐齐起身。有人喝问道:“什么人敢在仙草楼放肆!”
任无恶目光流转,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笑道:“很好,诸位都在,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议事厅内一共七人:一人位列地仙后期,其余六人皆是地仙中期。众人衣着华美、气宇不凡,说是修行修士,反倒更像世间富贵权贵,一身威仪十足,却少了修士该有的杀伐气势。
突逢这般变故,七人只是目光齐齐锁定任无恶,竟无一人祭出法宝,连最基本的戒备之心都全然没有。
任无恶见他们只兀自打量自己,神色间仅有几分讶异,全无半分惊惧,不由淡然一笑,缓缓开口:“我今日前来,只为讨债,还请诸位好生配合。”
直到此刻,几人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致命危机,脸色骤然剧变。有人慌忙祭出法宝,有人身形一晃便欲抽身遁逃,七人反应各异,瞬间乱作一团。
这般水准的地仙修士,任无恶也是初次遇上。相较之下,索进还算有几分修士气象,可也仅仅只是稍有几分罢了。
任无恶心中暗自摇头轻叹,同时右手轻抬,凌空随意轻点数下。
“啪啪啪……”
数声清脆裂响接连回荡。那六名地仙中期修士,无论已然祭出法宝、正要遁走逃离,还是茫然无措愣在原地者,无一幸免,胸前皆凭空多出一处寸许大小的血洞。
几人身形猛地一晃,当即瘫软倒地,身躯不停抽搐,气息奄奄,已是半死不活。
六人倒下之后,厅中只剩那名地仙后期修士独自立在原地。他已然祭出随身法宝,是一柄深青色长刀,刀身灵光流转,恍若电光烁烁。
他御刀凝势,总算透出几分地仙后期该有的威严气场,刀势悍然凌厉,威势逼人。
此刀本是混沌仙品七阶至宝,灵力浑厚、锋芒强悍,也为他平添了不少底气与信心。
任无恶望着那人,微微点头道:“不错,这还有点意思。你便是仙草楼的掌柜张穆吧?”
对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继而又厉声道:“你是何人!竟然在这里伤人杀人,可知这里是……”
任无恶摆手道:“我知道仙草楼的背后是玉虚宫。我这个债主既然敢来要债,自然是有准备的。”
张穆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惶恐惊惧至极。虽然他已经祭出法宝,而且对方看起来只是地仙中期,可他就是有一种面临死亡、毫无抵御之力的感觉。
那种恐惧害怕令他难以凝聚法力,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手中的刀几乎已经成了摆设,只是用来壮胆的。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朝对方挥刀,定会和其他人一样倒地不起、半死不活。而他此刻还能站着,并非是自己足够强,而是对方不想让他趴下而已。
此人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可怕。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脸色再变,骇然失声道:“你是天魔任无恶!”
任无恶闻言,下意识抬手抚了抚脸颊。他此刻并未展露本来容貌,可看张穆这般模样,显然已然认定他便是天魔。
心中暗自腹诽,这算什么?单凭直觉便能断定身份?
任无恶只觉又好笑又无奈,稍作沉吟,缓缓开口:“不错,我便是任无恶。”
听得他亲口承认,张穆陡然失声惊呼,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
任无恶见此情形不由得一怔,只当对方是要施展什么奇诡神通。
不料张穆已然弃了法宝,对着他连连叩首,惶恐不迭地哀求:“天魔大人饶命!还请大人赐小人一条生路!小人从来不敢对您有半分不敬,在此不过是替玉虚宫打理生意,区区掌柜微不足道,不值一提!求天魔大人开恩,饶恕小人性命!”
任无恶见状只觉哭笑不得,心中暗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