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强你可认识?”
任无恶反问道:“你便是刘潇吧?你认识宗强?”
对方微微一怔道:“你知道我?”
任无恶道:“听索进说过。我并非寒星岛弟子,如此装扮只是想做事干活方便些。”一顿后,他继续道,“想不到堂堂玉虚宫分坛会是如此模样,这般素净简朴,索进他们可比你们会享受。”
那人正是分坛坛主刘潇。见任无恶一副对分坛极其了解的样子,他心头一凛,随即问道:“那阁下究竟是何人?”
说话间,他身后四人已有动作,身形闪动,分别站在了任无恶周围。同时,任无恶身体四周有隐隐白光流转。那光芒并非任无恶体内透出,而是外力凝炼显形,如同光罩将其包围在内。
任无恶看着刘潇,淡淡笑道:“我叫什么不重要。方才是我以灵符通知了你们,仙草楼那些人也是我弄伤的,至于索进已经死了。这里的情况,也是我搜魂获得的。”一顿后,慢悠悠地道,“我做这些就是来算账的,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
说着他缓缓抬手,指向刘潇。在他抬手时,刘潇微微一惊,下意识地一挥右手。
随着他的动作,任无恶身上的那层光罩顿时一亮,并且发出隐隐轰鸣,那声音就如剑鸣,带着丝丝锐气、道道锋芒。
光罩内,任无恶的身影已是有些淡化,可他的目光又是极其明亮清澈,黑而深邃,如星辰似大海,那层光罩根本遮掩不住那两道目光。
与之对视,刘潇心神剧震,脸色一变,继而右手又是一挥,同时喝道:“出剑!”
他一声令下,栾平四人齐齐有了动作。他们挥手如剑,指掌间皆有一道淡白晶莹的锋芒激射而出,如电一闪,斩向了任无恶。
四道剑芒也都是齐齐落在了任无恶身上,但确切地说,是斩中了那层光罩。随即便是一声脆响。
当!
剑芒和光罩相遇,光芒皆是一暗。随着那声脆响,光罩碎裂瓦解,那四道剑芒则是凝滞在了虚空。
那场景真是相当诡异,仿佛那片空间已然停滞不动,陷入了静止之态。
栾平四人就有这样的感觉,他们都想继续催动剑芒,可自身法力又是毫无动静,身体也是异常沉重僵硬,似乎正在迅速石化。
那感受极其可怕,似乎很快他们便会成为石雕泥塑,丧失生机活力。
这是什么情况?
栾平四人惊骇至极。刘潇则是骇然失色,也是有些慌乱无措,不知所措。不等他稳住心神,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任无恶赫然已在近前。
刘潇大惊,急忙挥掌一斩。
在他挥掌时,任无恶也在挥手,右手骈指如剑,随意斩出。
嗤!
一声轻响中,刘潇的右手被任无恶斩断,继而那只手又划过胸前,让那副身躯斜斜分成了两片。身体分裂时,刘潇左手还欲有所动作,可已是有心无力。
不过他是叫了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在他叫喊时,他的元婴已被任无恶一把抓住。
那轻轻松松的样子,就像是抓到了一只小鸡。
不,刘潇现在觉得自己连小鸡都不如。
此人究竟是谁?忽地,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心头剧震,继而喊道:“你是天魔任无恶!”
元婴在五指间发出的声音不大,但还算清晰。
任无恶闻言一怔,随即暗暗苦笑:他娘的,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能猜到任无恶,真是岂有此理。
他未置可否,先行搜魂。数息之后,他才淡淡道:“不错,我是任无恶。”说罢左手随意一挥,淡金色的光影如涟漪般扩散,将栾平四人卷入其中。
四人的身影在光影中微微一颤,便化为点点光雨,随风而散。
元婴见状,更是惊骇恐惧,颤声道:“我们分坛和你并无仇怨,你为何要斩尽杀绝?”
任无恶失笑道:“并无仇怨?那可未必。我和仙草楼算账,自然要带上你们才行,不然这账就算不清楚、不干脆了。再说了,玉虚宫早已将我当做了大敌,我杀你们也是合情合理,你也无需觉得委屈不甘。”
元婴还在五指间挣扎,无力地道:“玉虚宫不会放过你。”
任无恶轻叹道:“我又何尝不是。你放心,你只是先走一步,你的同门会陆续来陪你的。”说完五指发力,先将仙脉碎裂,然后将元婴捏成齑粉。
接着他在洞府内转了一圈。几间静室内还有人在修炼,都是人仙期修士。这些人对大厅内的变化一无所知,他也没有网开一面,挥手如剑,将这些人一一斩灭。
通过搜魂他已是知道这个分坛的详细情况,共有九人,正好都在,便被他一锅端了。
这些人的物品他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