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
本就父女情薄、形同陌路,旧怨早已深种入骨。
当年秦天乐险些害死墨南歌那笔账,秦执予一字一句,全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如今秦父依旧不知收敛,在外肆意妄为,纵容私生子争权夺利、兴风作浪。
这一次,秦执予不再忍耐,不再留半分情面。
她亲自出手,收拾了那个所谓的父亲,连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旁支势力,一并清算。
资产剥离,股权清退,名号除名,后路斩断。
该滚的滚,该封的封,该沉底的,永远沉底。
干净,狠绝,不留一丝翻身余地。
从此,她的世界,只剩下她自己,和她唯一认定的人——墨南歌。
从年少惊艳,再到白发苍苍。
墨南歌是她永远的底气,秦执予是他一生的温柔。
岁月过去,他们的手,始终紧紧牵着。
秦执予先一步走到了生命尽头。
她躺在墨南歌怀里,气息微弱,眼里带着几分偏执:
“我……我宁愿我先走。我受不了……留你一个人。”
墨南歌抚摸她苍白的头发,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事。你走了,我就来。”
一句话,让秦执予瞬间红了眼。
她知道,他不是安慰。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秦执予安心闭上眼,带着一生被偏爱的幸福,安然离去。
没过多久,墨南歌也平静离世。
世人都说,砚池资本的传奇,秦家最狠的那位大小姐,一生被人仰望,也一生被人深爱。
他们来时惊艳四方,去时双双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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