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渊看向他:“备用方案要下沉到排。不能只停在连部。”
通信主任看了他两秒,点头:“可以。”
周砚问:“你还要谁?”
秦渊停顿了一下:“如果允许,我要带两个人。”
“谁?”
“岳鸣,段景林。”
旁边有人抬了下头。
周砚看着秦渊:“他们现在不在你的正式编制里。”
“我知道。”
“理由。”
秦渊道:“熟悉我的指挥方式,能独立带小组,极端情况下不乱。”
周砚问:“个人能力?”
“合格。”
梁参谋站在旁边,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能让秦渊说“合格”,已经不是普通评价。
周砚沉吟片刻:“先列入候选。最终看体检和编制协调。”
秦渊道:“是。”
会议继续。
投影换成了参演国家名单。
一整排国旗和番号显示在屏幕上,会议室里气氛更沉。
参谋介绍:“目前已确认参演方包括多个陆军强国。各方均以师级单位进入演习框架。部分国家擅长装甲突击,部分国家擅长寒区作战,还有几支部队长期在高纬地区训练。”
韩成若是在这里,大概会低骂一句“这哪是演习,这是把硬骨头全摆上桌了”。
周砚看着屏幕:“我们不轻敌,也不怵。别人有别人的优势,我们有我们的打法。”
他转身看向秦渊和几名营连主官。
“西伯利亚那种地方,最忌讳两件事。一是以为地图上平,实际就好走;二是以为对手远,实际他已经摸到你脸上。你们到了之后,眼睛别只盯着大部队。小股侦察、夜间渗透、电子压制、假目标诱导,都会来。”
秦渊低头在本子上记下几个词。
强风。
低温。
通信下沉。
补给分散。
夜间警戒。
防迷航。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
等秦渊从作战楼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梁参谋追出来:“秦连长。”
秦渊停下。
梁参谋递给他一份人员初选名单:“这是师部拟定的三连骨干。你今晚看完,明早九点前反馈。”
秦渊接过:“好。”
梁参谋又说:“岳鸣和段景林那边,我已经让人调档了。”
秦渊看他。
梁参谋笑了笑:“师长虽然没当场点头,但没否。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秦渊道:“他们未必适合寒区。”
“所以要体检和适应性考核。”梁参谋说,“不过我听说,他们今天下午把新兵连练得挺狠。”
秦渊淡淡道:“还行。”
“韩连刚打电话过来,说下午训练完成度比上午还高。”梁参谋说,“他说你走了以后,那俩小子像突然被点着了。”
秦渊把名单收好:“他们本来就能做。”
梁参谋点点头:“行。车送你回去?”
秦渊道:“不用,我等通知。”
“师部今晚给你安排了住处。”
“我回新兵连。”
梁参谋愣了一下:“现在?”
“嗯。”
“明早还要回来。”
“来得及。”
梁参谋看了他两秒,最终没劝:“那我给你派车。”
秦渊回到新兵连时,已经快晚上八点。
训练场边还有灯。
他下车时,刚好听见段景林的声音。
“最后一组!别给我散!”
“掩护位补上!”
“你慢半拍了!”
“岳鸣,看右侧!”
紧接着,是岳鸣冷静到近乎冷硬的声音。
“停。”
一组新兵僵住。
岳鸣走过去,指了指他们的队形:“这里空了。对抗时,这就是口子。”
新兵喘着气:“报告,明白。”
“明白就补。”
“是。”
秦渊站在场边,没有立刻出声。
段景林最先发现他,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教官。”
岳鸣回头,也立正:“教官。”
新兵们立刻跟着站直。
“秦教官!”
秦渊看了眼训练场:“练到现在?”
段景林咳了一声:“下午没完成得特别完美,就多补了几轮。”
韩成从另一边走过来:“别听他轻描淡写。你走后,他们两个把下午课目抠了三遍。嘴上说你玩阴的,执行起来比谁都狠。”
段景林摸了摸鼻子:“我那是尊重训练计划。”
岳鸣道:“计划是教官定的。”
韩成笑了一声:“所以你们骂归骂,还是照做。”
段景林看向秦渊:“教官,师部那边”
秦渊没有在众人面前说,只看向韩成:“有地方说话吗?”
韩成脸上的笑立刻收了:“办公室。”
许指导员也从食堂方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