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会在意你这点俸禄?”
夏驰霄一脸无辜:“许是有人觉得儿子这阵游手好闲,觉得儿子碍了他们的眼?”
这话倒是有八成真的了,毕竟,他还真是被人参奏了,皇上还想起他来,召进宫的原意,大概也是去训斥,而不是嘉奖。
夏海城问不出什么,似乎也并不在意,摆摆手道:“既然皇上对你已经有了安排,那你好生办差,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夏驰霄道:“是!”
他离开正厅,夏海城刚才脸上的笑意已经收了,眼神又深又暗,还多了几分晦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那边,邵明德出了离阳侯府,上了马车,整个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夏驰霄毫发未伤的样子,一眼可见,他竟然没有事!
他拧着眉,吩咐车夫:“去往霜阳坊!”
车夫自然知道这是特指霜阳坊的某个宅子,没有多问,马车便晃悠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