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你……”
“怎么回事？”
一道冷淡的声音忽然响起，温裙趁苏夏转身的时候跑到封度身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将军，我回来啦。”
听到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声音，封度身子一颤，黑眸对上少女乌黑的双眸。
这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明眸皓齿，红唇雪肤，宽松的战国袍修饰着她纤细的身姿，一颦一笑眼波流转间，明媚动人。
这张脸和他记忆里的容颜并不相似，可不知为何，看到少女的双眸，他的心脏忽然一颤。
他的嗓子发紧∶“温柔？”
“嗯，是我，我回来了，你惊喜吗？”少女眉眼弯弯，明媚了周围阴暗的景色。
就在苏夏和王玉露猜测封度会冷着脸让人把她赶出去时，他们惊愕地看到他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缓缓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温裙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神，笑容依旧甜美∶“怎么，你难道认不出我吗？”
封度指尖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