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丈高空。
大鹏一振翅膀,顷刻间便越过百里。
此刻大鹏背上,只有四人。这四人中现在唯有赵宇算是面露真容。
而其他三人,个个不着真容,显得十分神秘。
那三人现在各占一处,也没有凑在一起聊个天什么的,只是闷声不响地各自修炼着。
到了一半距离时,其中一人来到赵宇身边,行了一礼轻声道:“恭喜张国公,贺喜张国公。此次心中所愿,皆已达成!接下来,我也该回去了。”
“同喜同喜,接下来西域殷家皆归于您,体量也是不小的。”
“这倒也是,这还得感谢张国公,哈哈。”
原来这位就天洛张家家主张西平,这段时间里,他也是明的暗的,一直跟随赵宇左右,为赵宇摘去了不少背刺。
“张国公,那我就先回西域了。张国公以后若还有需要,传讯一声,我张家必效犬马之力。”
“那我就先行感谢了,余程皆顺,所愿皆所得。”
“告辞。”
对张西平离开,其他两人置若罔闻,仍是一动不动闭目静修。
这次帝主周昊连续两传讯,让赵宇倍感诧异。
赵宇得到的线报,现在的帝都虽有暗流涌动。可基本是风平浪静,可这老家急急召见自己干嘛?
距帝都五千里左右,另一位身着灰衣的老者也向赵宇告别,向灵武学宫方向而去。
临别时,赵宇自然送了他一份重礼。几次推让不成,这位老者便收下那只灵戒。
临到帝都时,仅剩的那位玄衣人忽地一下便消失不见。赵宇不过看了一眼,也没有太多的诧异。
就在这时,距帝都城门仍有五十里处。从云端处出现了三人,领头的竟是烈阳皇周树。
另外两人一是宫中禁卫大统领周羽,大太监鲍顺。
这三人出城迎接自己,让赵宇大为惊诧!
莫非帝都中发生什么惊天大事了?不应该啊,这十多天里,北洲之地是烽火连天,可帝都中却是安安稳稳的。
不过看到周树赫然在列,赵宇心中倒也淡定不少。
“见过张国公,恭贺张国公得胜回朝。”
双方相见,自是要行礼互见。可这次反而是大太监首先开口。
此言一出,反而让赵宇脸色一红。鲍顺此话或许无意,但在赵宇听来似乎有讽刺之意。
毕竟这次大战又非是为了保家卫国,仅仅是为了私人仇怨。
所以,这句得胜回朝颇有他意。但看着鲍顺一脸的讨好之意,倒也不像故意讽刺。
赵宇之所以察言观色,这对赵宇的判断很是重要。
“张国公,请随我等入城,圣上在锦秀宫紧急召您呢。”
这次开口的周树。
紧急召见?
又在安排在锦秀宫,这是什么逻辑?
“张国公,您我同坐一车吧,请。”
按帝都规矩,非紧急军情,其他人等不可在帝都中随意飞行。
当然,特殊人等除外,例如已受命的都城禁军,近卫等。
于是,众人降下地面,赵宇和周树坐进了第二车辆中。
“周副门主,到底发生何事了?老头急乎乎地召见我干嘛?”
“主上,具体事宜属下真不知。刚不久圣上召见我等,就让我们三人出城迎接主上,其他的便没有交代什么了。”
“噢,几天前在北洲之事,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天,定国公的飞舟甲板上。
定国公周达,北都皇周畅两人对视一眼。周达便让自己的两位大能看守住了周树,然后掏出玉牌,准备发号施令。
嗖!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声极为轻微的衣带之声。
那位一直形似木偶的黑衣人,在众位强者的眼前突然消失。待众人看清情况时,定国公周达便落到黑衣人手中。
“你是谁?竟敢以下犯上冒犯帝国国公,你莫非想抄家灭族?”
突见这黑衣人在忽闪之间,就控制了定国公周达。北都皇心中大骇,所以,色厉内荏地责问道。
“哼哼!以下犯上?今日以下犯上的可不是我,起头的不是你们吗?”
这时,黑衣人用那沙哑的嗓声,轻蔑地回怼道。
确实,周树不但是帝国之皇,而且还是内阁第二重臣。说起来周达此时所为,就是妥妥的以下犯上。
“哼!这是我们周族的家务事,就无需外人置喙了。赶快放开定国公,不然你重罪难脱。”
到了这时,周畅仍想以北都皇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