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换这么多人?全都是新鲜血液啊。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
紧赶慢赶,罗刹煞终于踏入土司谷,一想到自己立下的功劳,不负所托,他便忍不住心情愉悦,轻哼起来。
放眼望去,整个土司谷,土司楼内,全是新面孔,新官员,甚至是土司谷的装璜都完全换了一波。新土司新年新气象啊。
罗刹煞心想。
而换新装璜的结果,便是罗刹煞按照老位置寻,竟然没寻到土司所在,他拦下一人。
“易土司呢?”
“易土司?”被问话的小吏一愣,他想了想,以为罗刹煞说顺嘴,没改过来,“哦,你是问谢土司吧?”
“谢土司?”罗刹煞失笑,“这都是二三年前的事了,居然还有你这种改不过口的小吏?这么蠢笨,能安稳工作到现在也是稀奇。”
吏员摸不着头脑:“什么改不过口?小的不明白。”
“行了,真是,多馀和你说,告诉我土司位置就是。”
吏员指出了位置,又提出土司上午出门,现在可能在药库清点库存,罗刹煞摆摆手,朝着新方位去,结果也没有寻到,土司压根不在楼内。
“诶,易土司人呢。又离开了?”
“易土司?”药库官员困惑,“您是问谢土司吧?谢土司中午就离开了,好象查看洪水情况去了。”“怎么又是谢土司?谢土司不是早退位了吗?”
明明已经是过去式的名字,接二连三的在耳畔提起,罗刹煞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心头生出一丝不安。“退位?谢土司上个月刚登位啊。”药库官员惊讶,其后上下打量罗刹煞,“您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罗刹煞眼角一跳:“我该知道什么?”
药库官员一愣,他想了想,试探说:“东海妖王打上了咱们南疆,这件事,您不知道?”
“什么?”罗刹煞失声,“东海妖王打上了咱们南疆,什么时候?”
“那妖王打完,阻碍大顺治理黄沙河计划败露,大顺接着打,也不知道?”
u??”
“易土司主动退位,三月末谢土司重新上任,这些事您全都不知道?”
???”
罗刹煞呆呆的站在原地,瞳孔放大,脑袋里象有狂风过境。
官员挥挥手,见罗刹煞没有反应,大致也明白过来什么情况,把上个月发生的大事,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所以谢土司三月底上任,忙完了手脚,今天才会来清点库存,一来交替,二来赔付妖王,数目太多
当头一棒,头破血流。
砸得罗刹煞晕晕乎乎,脚步发软。
他大口呼吸,赤红双目,一把抓住官员臂膀,几乎要把官员臂膀捏断,直到官吏痛苦大叫,罗刹煞慌忙松手,紧张问:“那,那我的宝药呢?”
“宝药?什么宝药?”药库官员揉动肩膀,没什么好脸色,“那什么贿赂计划早就取消,罗刹大人就庆幸自己没出事吧,只当白跑一趟吧,怎么会有宝药奖赏?”
“不是奖赏!”罗刹煞大急,“事到如今,我哪还要什么奖赏。上次我来申报加大投入力度,土司同意增加宝药,让我来找药库的申大人领。
申大人又说药库的大药要专门登记、审批,不能随便取用,走流程容易落下痕迹,走漏风声,走特殊流程要半个月才好方拿出来,我担心晚了出现变量,着急用,问有没有别的办法,他便让我用功劳兑换,暂时垫补入账!”
话音刚落,后头审批的官员纷纷露出同情目光。
“这我就不知道了。”药库官员耸耸肩,“申青梧是前土司的人吧?易土司来,管了一年多的药库,易土司走了,申青梧没两天也被回来的谢土司换了,申大人答应你的事,我也没法办啊,要不你去黑石林,问一问易土司?跟谢土司沟通沟通?”
罗刹煞踉跟跄跄,撞开桌椅,告示板,一口液体逆流而上。
“噗!”
“诶,罗刹大人,罗刹大人!快来人啊。”
大腿轻轻颤动,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沿额角滑落,从下巴滴到胸脯上,衣衫完全被浸湿成半透明,贴出曲线。
阿威盘转一圈,无比磅礴的力量如清晨的潮水般退走,带来一种满足后的空虚。
黎香寒擦擦汗水,眺望窗外。
换了土司,给了宝药,但是阳光依旧,生机勃勃,修行的资粮也没有短缺,淮王遵循约定每天雷打不动助她修行四个时辰。
自己待在寨子里,依旧能看到大顺的新布影,生活全无变化,依旧惬意,可见梁渠的行动,并没有给南疆造成巨大影响,依旧蒸蒸日上,自己完全是庸人自扰。
长舒一口气。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修行啊,哦钩钩!尊敬的淮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