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全挂自个身上。两口子之间,他心疼她,她自然也心疼他,实在不愿意把担子全压在他身上,这几日是不舒坦,但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只能多忍忍了。“你们听大山媳妇说没?日后寻到歇脚处,要挖两个粪坑了,汉子一个,妇人一个,咱的那个还要搭棚子呢!"走在他们两家前头的李大河家大儿媳扭头搭话。
“真的假的?会不会太麻烦了?“二癞娘第一反应是麻烦,毕竞只歇一晚,没必要费这个心神吧?挖个粪坑就罢了,咋还要搭棚子?先前的粪坑是不分人的,顶多大家伙结伴去,一人在前头守着,见着汉子就驱赶,汉子那头也是这般,一直没出啥问题,对这种事儿,大家伙都很守规矩,没犯啥错。
咋就突然要改规矩了?
“不知道啊。"李大河大儿媳说,“管他呢,反正是好事儿,免得回回蹲坑都提心吊胆生怕钻出个汉子来。分开好,还有棚子,方便咱换衣裳,免得一身汗还不好拾掇,没得汉子们方便,我瞧着他们换上换下都眼热。”这倒是,二癞娘心想,男女有别,避开些也好,免了闲言碎语,自个也舒坦。
就是娃子们要遭罪了,之前挖一个就成,日后要挖两个,还得搭窝棚。就连她儿子,在村里病恹恹一个,出了家门,日日跟在小五他们几个屁股后头跑,还学着要往脚脖子上绑啥石袋,寻水挖坑一番操练下来,身子骨竞是健壮了不少。
万般呵护,他日日汤药不敢停。
累死累活奔命,他反倒健康了。
真是没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