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中后期的大修士。
纪清竹毫不怀疑,再这么下去,恐怕过一会儿就连长生巨头们也坐不住了。
要不是此地禁止飞遁,隔绝虚空,且坚不可摧,恐怕早就被打崩了。
她没有去掺和这些,前行几十里,一座巨大的峭壁耸立在前,其上有朦胧的大道痕迹,还有很多道纹难以辨其意,似是一幅天然的道图。
这里也吸引了一些修士驻足查看,可惜都一无所获,有人因此而恼羞成怒,觉得这就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痕迹,一巴掌打了上去,结果石壁纹丝不动,自己倒是被反震受伤。
“这是一幅大道玄图,蕴含大道真义,不过恐怕非我等可以参悟,不是神通,更没有法门,只是在阐述一种道理,圣人来了都难有收获...”
老瞎子仔细观摩了一会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纪渊盯着看了半天,隐隐有所悟——这东西确实不是人能参悟的。
但是他扭头看去,就见到自己阿姐已经闭上了眼睛,周身荡起些许道韵涟漪,像极了悟道有成的模样。
“阿姐,你...难道悟了么?”纪渊大惊。
“我说我悟了你信么?”纪清竹眨眨眼,美眸之中敛去一抹惊人的神采。
纪渊无言,只有老瞎子有些惊疑不定。
“哼,无知小辈,哗众取宠!”崖壁前离得不远处,一个黑袍老者冷哼一声,似乎听到了姐弟俩的交谈,发出了嗤笑。
纪渊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神经病吧,见人就骂?
若是别人骂自己几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受着忍着一笑了之,可一旦涉及阿姐,他就有些易燃易爆炸,不禁捏紧了拳头。
“小辈,你的眼神老夫很不喜欢,自毁双目,我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黑袍老者桀桀一笑。
他乃是法相后期的大修士,在这里少有人敌,本来参悟不得就有些躁烦,没想到还有小辈在自己面前哗众取宠,简直不知所谓。
纪清竹转过身来,冷眸看着他。
黑袍老者看到纪清竹,顿时眼前一亮,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
纪渊察觉到这老货眼神中的淫邪之色,顿时怒火中烧,手中出现一把银色的短矛。
这是一件禁器,连大能都能穿刺,威力奇大。
“非但不听话,还想还手,小子狂妄,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一下你!”
黑袍老者杀心顿起,冷笑连连,在这里任你来头惊人也无用,在外探险生死有命,便是大教传人也有陨落的危机。
纪渊早有防备,先下手为强,手中银矛瞬间打出,打在黑袍老者身上,直接让他横飞出去数百丈,狠狠撞在绝壁之上。
烙印不灭道痕的绝壁没有损毁半分,但黑袍老者的一只手却是被打成了齑粉。
“啊,我要你死!”黑袍老者暴怒,脸色铁青,神色狰狞,大手一震,直接祭出自己的法宝,一座青金三足圆鼎冲出放大,高达上百丈,像一座小山般镇压而下。
“咚!!!”
青金三足鼎表面流动着冷冽的光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让一众围观者纷纷忙不迭的逃离。
“那是海泓宗的墨泽老人,乃是法相后期的大能,还擅长水法炼丹之术,他这是在做什么?”
“谁招惹到他了,连极品玄器丹鼎都祭出了!”
“听说这老货极其好色,人老心不老...”
青金三足鼎内部传来一阵阵的海潮之声,它完全可以变得更大,但是没有必要,因为其内部盛着汪洋之水,足以生生镇死法相强者。
用来对付一个小辈,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大鼎横空压落,当场就把附近一座山峦给压塌了,乱石穿空,极其可怖,眼下这里又无法飞遁,简直就是避无可避。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纪清竹抬起头,掌指间晶莹剔透,绽放五色神光,结印打出,一道匹练冲天而起,法力澎湃浩瀚,竟化作千丈长龙挤满了半边天,龙爪探出,硬生生抓住了青金三足鼎,而后一把将其丢回。
法力多,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时候纪渊也发力了,他神力惊世,将法力灌注入碎裂的巨大山岩之中,而后抬手掷出巨岩。
这座山岩大的过分,同样有上百丈高,且每一寸都被灌注了品质极高的法力,绽放剧烈的光华,将天空都给淹没了!
石山破碎,大鼎倒飞,墨泽周身出现了一个三丈高的圆鼎法相,牢牢护住了他。
法相前期为虚相,中期为实相,而后期就是若身之境,不仅可以变得无穷大,还能将法相融入自身,自己就能发挥出法相神威。
“哈哈哈,无知小辈,岂懂法相之玄奥?”墨泽大叫道。
纪清竹神色冷淡,挥挥手,天空中的五色神龙扬起冗长的尾巴,轰隆一下,直接连人带鼎给砸进地底。
“好暴力...我好喜欢!”纪渊见到有几个穿着和那个老货相似服饰的人想去通风报信求救,大步迈出冲了过去。
他打不了法相后期的老货,还打不了这群不过是天人境界的人么?
杀人者人恒杀之,那老货莫名辱人,后来又想抢人杀人,如此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