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越回到休息室,见程妤靠在沙发里处理工作。
她左腿上的丝袜刚刚被秦司越脱掉,而右腿上的丝袜卡在大腿根没完全脱下来……
黑丝配白皙肌肤,视角冲击力很足。
秦司越视线从她泛红的漂亮脚指头移到小腿上,再往下扫一遍,眼眸浮现点点欲—色。
他不光带来药酒,刚碰到路过的服务生时,顺便拿走对方手里的一盘樱桃。
秦司越把一盘樱桃放桌上,又蹲在程妤面前,将药酒倒在掌心,再抬起她的脚,药酒抹在她泛红的脚指头上。
程妤忙着跟一位委托人说事情,压根没注意秦司越进来。
直到她发完消息,感觉脚被什么人捏住,热热的,低头才发现秦司越的举动。
有人帮自己抹药,省了自己的力气,程妤有什么好阻止的?等他涂好药放下手,程妤要把丝袜穿上。
秦司越道,“等会,药酒还没干。”
他抽了两张湿巾擦手,回头见程妤还在自顾自穿丝袜,干脆抓着她的手腕。
“这么不听话?”
程妤似乎没听到,面无表情的把他手甩开。秦司越又抓住程妤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这拉,低头吻住她,边吻边调换两人的位置。
他坐到沙发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程妤心里一直憋着火,再次被他强吻她也没客气,找到机会狠狠咬了他一口。
直到他嘴角破皮见血了,她才恨恨的松开。
秦司越舌尖舔了下被咬破皮的地方,尝到了血腥味,还挺疼的。上次她把他嘴唇咬破,还是在海边的度假小屋。
其实那块区秦司越包下了,没游客敢踏进来,小屋里的全景玻璃也是单面的。
但被他压在玻璃上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时,程妤简直气疯了,逮着他狠狠咬了一口,让秦司越将近两周没能去公司。
这次她下嘴还是轻的,就流了点血而已。
秦司越借她的手拿桌上的湿巾擦唇上的血迹,程妤冷着脸把手抽回去时,无名指一凉。
一枚戒指套在她手指上。
程妤看款式是卡地亚家的经典婚戒系列,她戴的这枚应该是定制款,因为这款戒面上的花纹跟经典款的不一样,还镶了钻石。
“我找人定制的,你这枚戒圈内刻着我名字的缩写。”
说着秦司越又拿出一枚同花纹的男戒,戒圈内刻着两个大写字母,cy。
他把戒指拿给程妤,“给我戴上?”
“戒指谁买不起?”他刚刚怎样羞辱自己的,程妤还没忘,她要摘下戒指,秦司越却把她手紧紧握住。
男人凑上前无赖地亲她,似在用吻哄她,“这粒钻石是我亲自去挖的。”
“呵!”
“你不信?”秦司越打开手机,调出半年前去矿山的图片给她看,“我挖了一天才挖到这粒钻石,手都快挖断了。”
程妤垂眸看到照片显示的拍摄时间。
这时期秦司越确实去国外出差过,但谁知道他那时去干嘛了。
程妤也不相信,都机器开采的时代了,他会拿着工具下到矿山里,只为亲手挖出一块钻石原料。
她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
程妤语气清冷道,“背景模糊,一看就是 p的。”
“哪里有p的痕迹了?”秦司越气笑,“拍照时镜头只聚焦在我手里的原料上而已。”
“就是 p的。 ”
秦司越不跟她纠结照片的问题,“行,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扔了。”
他要摘掉程妤手上的戒指,程妤却忽然曲起手指,戒指卡在她骨节那里。
秦司越含笑看向她,“这是不打算还我?”
“没有,是我手指不受控制……”程妤都觉得自己疯了,刚刚见他想摘掉戒指,第一反应就是不舍得。
“看来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秦司越低头亲了亲她戴着戒指的手指。
随后又靠过去吻住程妤。
程妤不想回应,可被他一挑拨,从心到身体都软的一塌糊涂,手主动攀上了他肩膀。
秦司越瞥见茶几上的那盘樱桃,眼眸闪了闪。他把一盘樱桃拿过来,捏了一颗喂给程妤,程妤张开嘴吃掉,下一秒男人就吻了上来。
樱桃汁在唇齿间爆炸开,如酒一般让人迷醉。
樱桃为了保持新鲜,一直被冰块镇着,碰到程妤腿的刹那,那点凉意让她浑身颤了下。
她有些无力地按住秦司越的手,“你干什么?”
“不够甜。”
仗着程妤好说话,秦司越很得寸进尺,把她翻来覆去的欺负,轻薄的丝袜挂在女人纤细脚踝上。
明明没有风吹过,却一直晃荡的厉害。
最后程妤眼尾湿的不成样子,细白手指紧紧抓在他肩背上,“够了……我等下回律所还有工作要处理。”
“行。”反正人都哄好了,秦司越也不想太过分,又惹得她生气。
秦司越调换位置,让她女上位。
他这举动让程妤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指甲掐进了他皮肤里,“你不说行吗!把手松开。”
“你喊我一声,喊舒服,我就放手。”
“秦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