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暴动,此处动静太大引起了巡卫组的注意,不少巡视治安的巡卫组成员都纷纷赶来,只是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为首的巡卫长则是表现的无比强势,冷哼一声朝天连续鸣枪。
枪声连响,群众一时安静下来,刚鼓起的勇气像泄的气的气球,巡卫长大喊出声
“都给我抱头蹲下,否则当街枪毙!”
方治面对一群举枪瞄准他的巡卫组毫无惧色,指着巡卫长有些癫狂道
“他们这些都是维新资本的走狗!对维新摇尾乞怜,只会呲牙咬我们的狗,你们害怕什么,他们就几个人,几把枪,能杀了我们所有人吗,恶徒们,把他们射成肉泥,用这些人的头颅,以表我们反抗到底的决心!”
近二十名囚犯面露疯狂,毫不犹豫的举起手里的步枪扣动扳机,巡视组的人见状也纷纷开枪,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戚生没有出手,他就坐着看着一个个恶徒或者巡卫组的成员倒下,很多人抱头惊慌逃窜,可也有不少人趁乱扑向无暇顾及他们的巡卫组的成员,犹如野兽一般撕咬巡卫员,将他们积压已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枪声很快停止,巡卫组只剩巡卫长手持射空子弹的步枪,被一众暴徒们团团包围,个个都红着眼,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巡卫长双腿打颤,以往作威作福习惯的他现在知道害怕了,他语气颤抖的开口
“我愿意加入你们,和你们一起对付维新!”
方治挤开拥挤的人群,指着巡卫长猖狂大笑
“哈哈哈…看吧,他们也知道害怕,这种走狗我们不要,撕碎这条狗,让他感受下我们现在的怒火!”
方治越说越起劲,拿起手中铁制大喇叭就朝巡卫长的头颅砸去,将他砸的头破血流,跌坐在地上抱头惨叫。
“看,这条狗在哀鸣,看看刚才的他多威风,以上位者的姿态藐视我们,再看看他现在这样,这就是你们恐惧的人吗!给我杀!”
方治话音刚落,围着巡卫长的人群彻底疯狂,将巡卫长活生生打的不成人样,死状无比凄惨。
“走,随安祐天皇杀去警视厅,拿回我们的武器,捍卫我们的武士精神,再将那些吸血鬼资本家皮剥了,看他们是不是披着人皮的鬼!”
在方治的煽动下,京都彻底暴乱,可以说现在路过的狗都要挨上一巴掌。
跟随戚生的人越来越多,真如方治所说那般,他们杀入京都警局,平时那些不可一世欺压他们的警员,也知道害怕。
十几名出笼的恶徒在前面开路,带领暴徒们如同蝗虫一般,扫荡各个维新政府部门,留下一具具尸体,劫掠所有值钱的财物,后因暴乱实在太厉害。
驻守京都的第一军团总共四千余人全军出动,由陆军团长大山岩指挥,前来镇压动乱。
待他们赶来的时候京都各个政府部门都已经遭受惨烈的破坏,不仅部门,沿街商铺等亦是如此,只要目之所及,就没有留下完好的建筑。
不过第一军团并没有扑了个空,他们和方治等人在一处较为狭小的街道上迎面撞上。
双方相距十几米,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一边寻找掩体,一边开枪射击,可双方人数实在太多,街道变得无比拥挤。
很多士兵都只能在外围等待前军冲杀,而方治这边队伍壮大堪堪一千多人,不过他没有退意,似乎有所倚仗。
大山岩在军队后方,他找了个高地拿着简易望远镜看着方治等人,几乎个个浴血,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心里充满了怒火,他拿着大喇叭大喊出声
“一群渣宰,他们会为今天疯狂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全都给我杀!”
大山岩刚说完话,他在后方就看到有个手持长刀的男人从街道阁楼上一跃而下,直接跃入第一军团人群内!
这近乎是找死的行为,不由得让他觉得这武士是疯了吗的错觉时。
戚生跃入人群,周身被阴阳无极真气笼罩,手里的劫刀亦是如此,他身旁不少反应过来的士兵,纷纷朝突然出现的戚生开枪,可子弹在戚生周身几寸处就不得寸进,像是射在一处无形坚不可摧的墙壁上。
众人还没从这诡异一幕中缓过神来,戚生手里的劫刀画圆,斩开一个个士兵的身躯,这还没完,一道凛冽的刀芒以圆环形,势不可挡向外扩散!
刀芒所过之处士兵皆皆被拦腰斩断身躯,一刹那的功夫,以戚生为点,约莫一丈的空间内的士兵都被这道刀芒斩杀,此处成了绞肉场。
后方的士兵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一时间都忘记了开枪,他们很多人都是武士出身,知道瞬间杀了这么多人是多么让人骇人听闻的事。
大山岩亦然如此想,可他是统帅,不能自乱阵脚,在后方拿着大喇叭道
“继续开枪,不要顾同伴的死活只管开枪射击,必须要杀掉这怪物。”
士兵听令全然不顾阵型,只管疯狂按动扳机,可戚生速度犹如鬼魅,子弹没打在他身上,反而是不少士兵被自己的同伴射杀。
戚生在人群中穿梭,手起刀落间收割一条条人命,这阵势更像是戚生一个人将他们包围。
戚生四周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