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轻哼一声，看起来脸色好多了。
斯蒂芬妮蹲在角落里啃厄苏拉给的饼干，鼓着脸打量两人一番，摇头叹气。蝙蝠侠真辛苦呀！
大
蝙蝠侠略有同感。
跟抚养的第一个孩子相比起来，第二个堪称三好孩子，因此布鲁斯一开始对厄苏拉非常纵容，满足她的所有愿望，默许和鼓励她任性，希望她能好好地住在被爱的世界里。
然后给女儿的自由一不小心就过了火。
…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厄苏拉偶尔会展现出比达米安更惊人的恶魔天赋。
他已经分不清儿子和女儿到底是谁带坏了谁。又或者说兄妹俩是相辅相成，在“让父亲头疼"的道路上互相成就。蝙蝠侠最常见的头痛原因：儿子和女儿又干了坏得惊天动地的好事。整个哥谭都找不出另一个能理解他的家长。杰克面露同情：“我懂你。提姆有时候太乖了，我就会担心他是不是背着我在干坏事。”
不像已经成年的达米安，厄苏拉和提姆的夜巡时间由双方监护人严格把控。阿尔弗雷德颁布了“未成年连坐制”：一个人违规，另一个也得完蛋。管家的阳谋效果拔群。
厄苏拉虽然能用“我爸爸滑雪拉伤了关键部位"这种理由向老师请假，但是会避开所有可能牵连提姆的行为。
而且厄苏拉很喜欢德雷克先生，他脾气温和，对她很有耐心，会认真阅读她手绘的小漫画，还能准确无误地辨认出每个火柴人的身份。他不仅支持蝙蝠侠，还支持自己的儿子跟蝙蝠侠一起学习。杰克：“我希望提姆能多跟我们哥谭的英雄学学。”大人们在餐桌上谈正事，小孩们坐在角落玩扑克牌：中国版斗地主。达米安抬眼看着提姆，不屑地嗤笑：“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不会听父亲的话了。”
厄苏拉举手提问：“那我跟提姆同龄，我也应该不听爸爸的话吗？”地主达米安：“我没意见。”
提姆赠送地主一个炸弹：“那她可以不听哥哥的话吗？”达米安扔出一个更大的炸弹：“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三个小孩继续竖着耳朵听大人们的谈话。
杰克：“…我还是很担心他，所以麻烦你尽可能不要让他出外勤，远程的技术支持就够了。”
达米安满意地颔首：“听你父亲的话，德雷克，别想着做替补罗宾。”提姆扭头看着厄苏拉，尽可能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他经常这样左右脑互搏吗？我到底应该听谁的？”
厄苏拉打出两张小丑牌，微微扬起下巴，有点得意地宣布：“你听我的就好啦，姐姐给你撑腰！”
提姆遗憾地看着手里还没来得及起飞的飞机：“你只比我大几个月。”达米安冷漠地说：“那她也比你大，不要跟她顶嘴。”王炸火箭秒了所有，厄苏拉把最后的红桃3扔到桌上，跟提姆击掌，伸了个漫长的懒腰。
达米安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腰，舒展身体的小熊立刻触电般蜷缩起来，揣起手护住自己的肚子，警惕地看着他。
厄苏拉很严肃地抗议：“你现在是一岁的成年人了，这种偷袭行为已经不再可爱一-嘿，提姆！你竞然背叛农民阶级！”提姆在多方默许下成为了蝙蝠洞常驻人员。即使达米安不喜欢外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值得培养的下属。如厄苏拉所说，他聪明得很权威，是个天生的侦探。蝙蝠洞现在有两个侦探了。
而两个侦探能更快地从死水里捞出阴谋。
布鲁斯拧着眉头，抬手托着下巴，声音很沉：“所以，看起来猫头鹰法庭和刺客联盟达成了合作。”
达米安看着黑面具的脸，冷冷地补充：“而有人不甘寂寞，随时准备火上加油。”
哥谭的战争在所难免。
“猫头鹰法庭的保密做得太好了，我们只挖出了′格雷森′这个姓氏。“提姆趴在桌上，想打哈欠都没力气，遂选择放弃，“这还是厄苏拉从黑面具的嘴里撬出来的。”
黑面具事业心极强，跟卢瑟的同盟告吹以后，他立刻去给猫头鹰法庭投简历。
无情被拒。
所以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把小丑从阿卡姆里救出来。比较困难，因为据说此人现在上个厕所也会不幸被抽水马桶吸走。达米安看了眼手表：“厄苏拉什么时候回来？”提姆皱起眉头，语气困惑：“她刚离开哥谭三个小时。你有分离焦虑症吗？我认识大名鼎鼎的莱克特医生，请他帮你治治。”达米安抢走了他的咖啡：“闭嘴，技术支持。”大
中秋夜，旧金山圆月高悬。
厄苏拉在跟着"舅舅”去见“姥姥"的路上。“在被"女儿′这个幻想困住之前，你姥姥是很厉害的女巫。"王说，“至于有多厉害……我想想，你了解刺客联盟吗？”厄苏拉点头，好奇地问：“她在刺客联盟干过？”王笑得很恬淡：“她干过刺客联盟。”
厄苏拉的嘴就像被踩住的脚踏垃圾桶那样啪的一下打开了。…听上去强得好离谱，但仔细一想这是中国女巫，那又很合理了。厄苏拉整颗心都窝囊地揪了起来。
万一这位强大的女巫见到她以后失望怎么办？万一她跟对方"幻想”出来的女儿天差地别怎么办？
但当她走进沉寂的公寓，踏过铺满卷轴的客厅